“村長、村長……”
兩人正低聲嘀咕著,山坡上傳來急促的喊聲。
老村長還當出了啥意外,拔就往聲源跑。
張誠也趕跟上。
跑到半山腰,兩人都不用問了。
只見幾百米開外,另一座禿禿的山頭上,一頭斑斕猛虎,正瘸著一條後,慢悠悠地溜達。
老村長臉當場就沉了下來。
好傢伙,之前那頭傷的老虎,沒走遠,就一直在村子附近晃悠……這簡直是個移的炸藥包啊。
其他人也看見了,一個個嚇得臉都白了。
“村長,這老虎咋不往深山裡去?在外圍打轉轉是想幹啥!”
“他孃的,它老在村子邊上待著,以後誰還敢出門啊?”
“村長,俺回去拿槍!”
老村長眯著眼,咬了咬後槽牙,“今兒個都別幹了,先回村!”
被一頭老虎在旁邊盯著,誰還有心思幹活?
剛出來不到半個鐘頭,村裡的男男老老,又呼啦啦往山下的村子跑。
很快。
村口呼啦啦聚了二三十號人,九杆獵槍杵在地上,其他人手裡不是糞叉就是削尖的木,還有人牽來了牛繩。
老村長吼了一嗓子,這幫人就氣勢洶洶地朝著老虎出現的山頭衝過去。
結果。
等張誠他們累得像頭耕了三天地的病驢似的趕到那山頭,老虎早沒影了。
一直找到太快下山,大夥兒才罵罵咧咧往回走。
更讓所有人骨悚然的是,他們找了大半天的斑斕猛虎,居然又出現在村子後頭,就趴在它之前待過的那塊地方。
村裡的老嬸子們,那膽子是真不一般大。
眼瞅著這老虎傷勢明顯好了不,們居然又拿著黃紙香燭……跑去拜祭了。
這段時間,山裡雪化,野竄,各家都打了點牙祭。
這會兒,什麼野、狍子……老嬸子們眼睛都不眨一下,全拿出來,使勁往“山君老爺”跟前扔。
斑斕猛虎瘸著,慢條斯理地叼起地上的塊,吃得那一個香。
“這可咋整啊!”老村長急得抓耳撓腮,看著這賴著不走的“山君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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