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永盯著桌上那兩沓嶄新的大團結，眼中先是驚愕，旋即湧上怒火。
“張誠，你這是賄賂公職人員！單憑這點，我就能抓你坐牢！”
張誠輕笑一聲，目在他上轉了一圈。
“趙警，普通民警，一個月工資多？三十？四十？不對，聽說漲了，八十？還是一百？”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無形的力。
“一個月百來塊，派出所裡說不上話。我賄賂你？”
張誠臉上的笑意更深。
“兩千塊，夠你買套百來平的商品房。為那點工資，真要拒絕？”
“我不會被金錢腐蝕！拿著你的臭錢，滾！”趙正永脖子漲得通紅。
“不夠？”
張誠又從口袋裡出一沓大團結，丟在桌上，與先前那沓並排。
“再加兩千。房子裝修，娶個媳婦，都夠了。你要是再推辭，我只能找別人。解放街派出所，可不止你一個民警。”
他作勢要收回桌上的錢。
“等等！”
趙正永結滾了一下，眼神閃爍，聲音有些沙啞。
“你想讓我做什麼？違法紀的事，我可不幹！”
張誠角一撇。
“四千塊，讓你殺人放火都夠了，還跟你談違法紀？”
“你！”趙正永氣得發抖，眼眶都紅了，死死盯著張誠。
“行了，不逗你。”
張誠收斂了戲謔，他選中趙正永，自然有他的道理。這人，最合適。
趙正永重地著氣，牙關咬。
“說吧，要我做什麼？”
張誠緩步上前。
趙正永本能地後退，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警察份，臉上火辣辣的，強行停住。
張誠湊到他耳邊，極低的聲音鑽趙正永耳中。
趙正永臉上的錯愕越來越濃。
等張誠說完，他眨了眨眼，有些難以置信：“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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