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趙大明抵達市政大樓，將膠捲到王秘書手中。
王秘書臉上堆著笑，上恭喜趙大明高升，卻隻字不提膠捲的事，三言兩語便以工作繁忙為由，將趙大明請了出來。
這態度，讓趙大明心裡咯噔一下。按理說，自己即將提拔，王秘書作為柳書記邊的人，不該如此冷淡。
“罷了！”
站在市政府大門外，趙大明重重吐了口氣，上托車，“咋咋地，副局級已經定了。柳書記就算不待見我，大不了還在南街窩著。再說，阜寧升了地級市，他還能待多久？”
柳書記在阜寧五年，政績平平，這次地級市功，十有八九要平調高升。
趙大明擰油門，托車突突地返回派出所。
辦公室，他立刻撥打了尋呼臺。
周啟元家中，張誠腰間的BB機嗡嗡震。他找了個藉口，起離席。
張誠一走，周家飯桌上的氣氛更活泛了。
劉藝暖瞟著自家妹子緋紅的臉頰，打趣：“藝涵，那張誠雖是山裡出，可談吐不俗，模樣也周正，配得上你。”
周啟元角了，心想，是張老弟配不上你妹，還是你妹上趕著？這話他可不敢說。
“小張確實不錯。”劉藝涵的父親放下酒杯，頗為得意，“我託市委的老戰友打聽過。這小子，過趙大明搭上供電局，拿下拉電鄉的專案。柳書記都誇過他，說此子非池中！”
他看向劉藝涵：“張誠雖然有媳婦，但我去民政局問了，他才十九，沒到法定婚齡。國家提倡自由，只要沒登記，爸支援你！”
周啟元看著老丈人，暗罵當年自己娶劉藝暖時，他可沒這麼爽快。
劉藝涵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
張誠步履匆匆，趕往南街派出所。趙大明這時候找他，事應該差不多了。
半小時後，派出所門口。
“張哥！”值班的小行見他進來，立刻起。
張誠從兜裡出半包華子丟過去：“謝了。”
小行雙手接過，咧一笑。
二樓辦公室門開著，趙大明正托腮出神。
腳步聲近了，趙大明抬頭，見張誠已到桌前，連忙起，一臉複雜：“老弟，你膽子可真夠大的，嘉興公安跟鍾特，你敢一起算計！”
張誠拉開椅子坐下：“趙哥，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我一個老百姓，哪有那本事。”
“行了，在我面前還裝。”趙大明幾步走到他跟前，手往他肩上一搭，“你這麼一搞，嘉興那邊徹底消停了。不過，鍾特也算被你徹底得罪死。當然，他政治前途也算半廢了。”
他頓了頓，低聲音：“可你整鍾特，就是打柳書記的臉。萬一惹惱了他……”
張誠笑了：“鍾特是柳書記的準婿，你猜，柳書記現在怎麼看我？”
趙大明臉微變，快步過去掩上房門，折返回來：“柳書記不會親自下場搞你吧？可他剛開了會，提拔我當副局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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