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別再讓我說第二遍。”
趙世傑失魂落魄地退出了房間，他知道，天，真的要塌了。
……
郊外，李柄的四層自建房裡，燈火通明。
客廳裡煙霧繚繞，十幾位嘉興幫的核心老闆或坐或站，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躁與恐懼。
“媽的，都吭個聲啊！”黃一凡猛地把菸頭摁進菸灰缸，“我剛託人問了，馮三窯被抓了！據說警察直接拿出了照片，他的人燒的！”
“什麼？”
“！我就知道小莫那群爛仔靠不住！”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我的三個錄影廳，一個歌舞廳，全被封了！市裡這次是來真的！”
整個客廳瞬間炸開了鍋。
“都他媽給我閉！”
李柄猛地一拍桌子，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混的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了這個平日裡相對低調，此刻卻氣場十足的男人上。
“慌什麼？天塌下來了？”
李柄掃視眾人，聲音冰冷。
“照片？照片能證明是老馮指使的嗎？不能！”
“但市委不管這些，他們要的，是一個代！”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所以，我們必須給他們一個代。找幾個人，去自首，把縱火的罪名，給我扛下來！”
“老李，縱火燒市委接待點，這罪不小啊！”有人猶豫道。
“不死人，判不了死刑！”李柄眼神狠厲，“給夠安家費，再花錢運作，關個三五年就能出來！這筆錢，我們所有人分攤！”
“媽的，這事跟我們沒關係，憑什麼要我們出錢！”
“那你去跟周書記說，看他信不信！”李柄冷笑，“現在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眾人沉默了，臉上滿是屈辱和不甘。
“還有！”李柄話鋒一轉，“趙世傑他爸要倒了，他自己都準備跑路，省裡那條線，指不上了！”
這個訊息，如同一記重錘，徹底擊潰了眾人的心理防線。
“那……那怎麼辦？”
“我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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