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將自己在東莞籌建公司的事毫不保留地說給了他們聽。
他們聽後也很高興,梁叔說,男人當以事業為重,別總陷於兒私。
梁麗雅媽問一凡:“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把兩人的婚事辦了?”
一凡看了梁麗雅一眼,明白一凡的想法,坐前媽邊,說:“媽,一凡現在正是忙的時候,等公司步正軌的時候再辦也不遲。”
“那你肚裡的孩子怎麼辦?”`媽有點不高興地問。
“生下來唄,現在不知多帶著孩子辦婚禮的,這又不是什麼新鮮事。”梁麗雅儘量在幫一凡說話。
一凡這才知道梁麗雅早已把懷孕的事告訴了媽,臉一下就紅了起來,心想,今天吃的是鴻門宴,是不是今天就要被宮。
梁麗雅靠在媽上撒起了,儘量不讓媽迫一凡。
一凡坐在那不說話,既沒肯定也沒否定他們的問話。
梁叔說:“這是你們兩人的事,你們自己把握就行,我們也不想過分干涉,但有一點,一凡,你記住了,如果你敢對麗雅不好的話,我也不會客氣的。”
一凡知道梁麗雅也曾經過一段失敗的婚姻,雖然沒有辦婚禮,但也給梁麗雅及的家人造過傷害。
對於的父母會說出這些近乎強的話他也理解。
現在兩人擺在面前最大的困難就是一凡已經有了老婆,陳豔青與梁麗雅一樣深深的著一凡,如果現在答應的父母,這是最不理智的行為,不答應他們又很難下臺。
一凡想到這些,覺得梁麗雅不應該那麼早跟他們說已經懷孕的事,轉眼又理解的這種行為,就按說的,兩人只要在一起就行,名分不名分,這些都是小事。
一凡站了起來,看了看梁麗雅父母說:“叔,姨,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像你們護麗雅一樣地護,保護,不讓一丁點傷害,相信我吧!”
梁叔說:“我不聽這種信誓旦旦的話,就想看你以後的行,你能說到做到我就放心。”
一凡看時間差不多,起向梁叔他們辭行,說:“叔、姨,公司很多事,我馬上要趕回東莞去,就先走了,謝謝你們的招待。”
然後從包裡拿出兩個紅包給梁麗雅的父母倆。
梁麗雅也站起來,挽著一凡的手走出了父母的家。
兩人回到梁麗雅的家,一凡說,先休息半個小時再起程,梁麗雅躺在一凡邊,一凡問:“為什麼不跟我說,你已經告訴你的爸媽,弄得我毫無準備?”
梁麗雅說:“懷孕一個多月我就跟我媽說過了,畢竟你不在我邊,懷孕反應又很強烈,萬一有什麼事,你說我能找誰,還不是要找我媽,遲說不如早說,我看今天我爸媽也沒有過份對待你。”
“這倒是,你爸媽也是開明的人,當初我誤會了你媽,總覺得對我有什麼看法。”
一凡又問梁麗雅:“你說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我什麼也給不了你。”
梁麗雅頭靠在一凡上,眼著天花說:“我只要你對我好就行,至於其他的我們也別想太多,對我爸媽,我們就採取“拖”字訣。”
一凡笑了笑,想不到像那樣的人還能想出這麼奇妙的方法來。
“拖”是解決所有事的最好的辦法,水到渠,到時小孩出生了,帶孩子都忙得他們夠戧,哪有時間再管兩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