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盼這一天了,你總是不在公司。"黃超嗔怒道。
"別急,飯要一口一口的吃,要循序漸進。"一凡說道。
"我聽你的,但你別丟下我不管。"黃超夾了一口菜放在一凡碗裡。
此時,廖慧拿著酒進來,看見黃超夾菜給一凡,說道:"黃超,又在跟老師搞什麼小作?"
黃超的臉一紅,說道:"夾菜給老師,表達一下心意,不像某些人,寫了一撂書都不敢送出去。"
廖慧一聽,臉上紅得像水桃,放下酒,拿起筷子就要去黃超。
"嘻嘻,說到你的心坎上了吧!"黃超又補了一句。
"還說……"廖慧趕忙去開酒,掩飾自己的尷尬。
在局外的一凡聽到黃超的話,有些不著頭腦,看著倆在那打鬧。
"喲嗬,廖慧,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樣的壯舉,不錯!寫給誰呀?哈哈!"一凡說完後大笑了兩聲。
"還會有誰?一個不懂憐香惜玉的傢伙。"黃超看了一眼一凡後說道。
"那人真不長眼,這麼漂亮的孩都不珍惜,喝酒。"一凡說後又舉起了杯。
廖慧低頭不語,臉紅彤彤的,坐下後也舉起了杯。
"老師,你遇到過師生嗎?"黃超放下杯子問一凡。
"在學校沒有,但出到社會有,我的一個同學就娶的是他學生。"一凡想起了同學龍忠娶的就是他教的高中的學生。
"你教我們班的時候有沒有喜歡的學生?"黃超直一凡。
"有呀,全班學生我都喜歡,個個長得如花似玉,像快要的水桃。"一凡知道了黃超的用意,籠統地回答的問題。
"我們班同學就有喜歡你的,只是沒有向你表達。"黃超瞟了廖慧一眼說道。
"黃超,你給老師寫的書給了老師吧?"廖慧抬起頭,開始了反擊。
"哈哈,懵懂的年齡做懵懵懂懂的事,這正常,人是羶變的,讀書時上帥氣俊朗的班主任,大學時上風度翩翩的輔導員,出來工作上權財皆備的領導,打工上霸道總裁,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嚮往!所以說,這一個個長的過程都有不同的目標!"一凡一語概括了黃超和廖慧的心思,雖然們兩人都在打趣,不能當真,但必須制止倆繼續談到關乎到自己的問題。
"好一句經典的總結,其實人在每個階段喜歡的人都會放在心底,直到結婚生子,但遇到那個最純真過的人之後,那心就會崩發出來,老實說,你不懂人!"黃超直視一凡說道。
"喝酒吧,那是社會學家研究的問題,今晚我們研究酒。"一凡舉起杯半杯酒又了腹。
"老師,你真不想知道哪個學生喜歡你?"黃超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一凡。
"留不住的時,都過往,落葉之所以飄零,是因為它不再那棵樹,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呢?"一凡也憂愁了起來,他想到了遠在新加坡的丁玲。
一凡看到兩瓶酒已見了瓶底,問道:"有沒吃飽,吃飽了開路。"
"還修煉嗎?"黃超問一凡。
"改天吧,自習!"一凡說後拿錢給廖慧去買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