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一群夫人小姐們聊著,採九承早就因為尷尬躲一邊找說得來的同僚去了,心中也暗自對顧夫人更加滿意起來,以前梁夫人不當家,劉氏掌家的時候,各位貴夫人和小姐們對劉氏可沒這麼客氣,而且看看劉氏捅的這些簍子!
除夕夜,採九承很是氣悶,把他那爭氣的嫡子嫡被剝離出採府的大門這口大鍋全都扣在了劉氏的上去了。
“殿下。”被留在帝京的暮二對蕭青恭恭敬敬行禮,他們頭頂上方,除夕夜皇宮的煙花接連綻放,那種熱鬧與燦爛和此刻兩人之間的嚴肅形了鮮明對比,好像春節的快樂與他們完全無關。
“怎麼樣了?”在蕭長暮這次離開帝京,三十二衛並沒有都帶走,而蕭青也真的覺到了三十二衛的能力,的確是他的侍衛們做不到的強大,給了蕭青很大的幫助,暮二這些天在跟著採凌雲。
“之前主子查探結果是採凌雲這人不簡單,懷疑和三皇子有關,可現在看來,他暗中聯絡的人不只有三皇子的人。”
“那些人的份,現在能查探出來嗎?”蕭青問道。
暮二道,“暫時不能,採凌雲看上去手不弱,也很警惕,屬下幾次追蹤功,發現與他接頭的人並不是我們之前所知道的三皇子的人,份不知道,但是看上去並不是靖瀾人……”
“北夷?”蕭青眼神一凜,大膽猜測道。
暮二有些猶豫,卻最終還是搖搖頭,他們這些人,與北夷人打道絕對不,但是這次他卻覺得有些蹊蹺,“不太像以前與屬下打過道的北夷人,沒有那麼剽悍的覺,說是北夷的商人……又覺不太對。”
蕭青沉良久,“好,繼續跟著吧,辛苦你們了。”對於三十二衛,蕭青完全不能把他們當做是普通的下人,這些人品級和特殊地位整個靖瀾都知道,所以,蕭青在給他們任務的時候,也會比對他的侍從們客氣幾分。
“殿下不用如此,主子離開之前說過,就把殿下的命令當做主子的。”暮二也到了太子殿下的客氣。
蕭青笑著搖搖頭,然後擺擺手讓暮二去忙了,這幾個人的份,不是他能理所當然當做是下人的,他當然明白。
大殿之中,雲貴妃那句旁敲側擊問蕭長暮和蓮歌現在在哪裡的話,梁夫人坐在下面聽得清楚,自打離開了採府,對現在朝堂的形勢也是清楚得很,知道蕭長天和雲貴妃的野心,所以家倆孩子在哪裡,怎麼能輕易說出來呢?
“可不就在南邊嘛!”梁夫人笑著說道,“蓮兒那丫頭上些天還寫信來說南邊很暖和呢。”
“哈哈,是啊,暮兒和蓮兒在南邊玩兒的開心就好,等他們回來了,再好好跟我們這群老的說說路上有趣的見聞。”蕭詢義也打哈哈過去,好像本就不在意兩個人現在在哪裡。
雲貴妃和蕭長天只有在心中暗暗咬牙的份兒,但是既然陛下這麼說了,他們也不好繼續問,然後,他們的懷疑和不安,就這樣被匿在了過年的喜慶氣氛之中,誰都沒有功夫去搭理他們的心思。
除夕夜過後,蕭長天依舊在為找不到蕭長暮的蹤跡而苦惱,而深知王爺王妃去了哪裡的晚月看著這樣的蕭長暮,第一次嚐到了復仇的快樂,僅僅是這樣就覺煎熬了嗎?晚月預的苦日子快要熬到頭了。
但是過了一段日子之後,晚月突然覺得蕭長天的狀態不太對,雖然還是很張很著急,但是覺蕭長天好像是知道了什麼一樣,這讓晚月也開始著急了。
好在,在蕭長天心中的分量很重,在三皇子府的地位很高,又有蕭長暮留下的人幫忙,所以想要了解什麼事並不那麼困難,因此,晚月對於來找蕭長天的人多了那麼幾分留意。
這天,晚月覺一陣的頭暈噁心,對於一向很張的蕭長天趕忙了府中的大夫來給診脈,結果蕭長天驚訝聽聞,他這個現在府中最為寵的姨娘竟然有了孕。
蕭長天終於到了這些日子張擔憂之餘唯一的好訊息帶來的欣喜,瞬間驚喜看向晚月。
而他的夕月姨娘,聽到大夫的話之後,整個人一下子就懵了,瞪大雙眼看向蕭長天,整個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這些日子,在擔憂蕭長天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完全沒注意到的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