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為不想和蕭長天有那麼多瓜葛,晚月每次與蕭長天行房前後都會用一些藥,讓自己不能有這個仇人的孩子。
可是現在……或許是因為這些天心思被其他事耗費了太多,難道有哪天忘記了?晚月雙眼通紅,本就不想承認這個事實,……竟然懷上了仇人的孩子,晚月整個人都在抖,十分難以接。
那一刻,想到了陳家最後一個寧靜的夜晚,想到了被刀兵嘈雜打破的陳家的平靜,想到了牢獄之中被人折磨的父母,想到了一路與姐姐相依為命千辛萬苦被人辱,想到了那風月之地的骯髒……
那奪走所有幸福的,那賜予一切不幸的……夕月轉頭看著滿臉欣喜表的蕭長天,都是這個人賜予的……而現在,肚子裡……晚月了現在還平坦的肚子,覺世界一片空白,他不該來的,不該的……
在極度難以接的想法衝擊之下,夕月一口氣沒有上來,直接暈了過去,蕭長天趕忙接住,府中的大夫又是一團給夕月姨娘診治,最後得到的結果讓蕭長天放心了,“夕月姨娘只是心思波太大了,可能是本沒想到,一時激,因此暈了過去,沒事的,殿下不用擔心的。”
這麼說,蕭長天就放心,原來夕月是高興的暈過去了,想想也是啊,這輩子一直苦了,好不容易進了三皇子府,過了幾天好日子,恐怕是沒想到有一天還會有孩子吧,想到這裡,蕭長天有些自責這些天是不是冷落了了。
就在蕭長天自責,三皇子府一片混的時候,烏夜來了,看著蕭長天懷裡抱著那人到了屋子裡,烏夜角勾起一抹稍顯刺眼的嘲諷笑意,跟在蕭長天後,也跟著一起進了屋。
三皇子府中眾人都知道這位先生是他們殿下的貴客,殿下都對他禮遇有加,別人更加不敢阻攔。
隨便找了個下人問了兩句,烏夜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至於下人口中所說的,“因為夕月姨娘一時高興,所以子承不住暈了過去”這種話,蕭長天深信不疑,但是烏夜持保留意見的態度。
雖然到現在他還沒有抓到夕月姨娘什麼破綻,但是烏夜的直覺,總覺得這個姨娘不正常,這麼突然的出現,可從沒有相信過。
現在,突然暈了,肚子裡有了蕭長天的孩子,高興的?反正烏夜是不會就這麼相信的。
跟著進了屋子之後,烏夜拱手,“恭喜三皇子嘍,這還是三皇子第一個孩子吧?”
“是啊!”蕭長天現在傻樂傻樂的,看的烏夜一陣的鄙夷,眼前這位現在看上去完全不是談論大事的樣子,自己收到的那些訊息真的要現在說?
“我又收到了訊息,是要在這裡說嗎?”烏夜問。
蕭長天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夕月,有些不忍心現在離開,再說夕月整日也就在府中,蕭長天對本沒什麼懷疑,“說吧,不就是一個訊息嗎,真假都不知道……”
烏夜深邃的眼睛閃著輕蔑,真假都不知道,你認真的?你真的不相信那是真的嗎?
“上次的訊息的確有點可信度,我們派人去了胄城,問過了一些人,仔細打聽了,最近胄城的確出現過一個非常英俊的男子和極為麗的子,只不過他們住在了哪裡還是個迷。”烏夜想起來了那可的小丫頭,果然不管走到哪裡,都那麼讓人印象深刻啊!
“這個送信的人到底什麼來歷?是敵是友?”想起這件事,蕭長天因為夕月懷孕舒展開來的眉頭又皺了起來,說來最近讓他不舒服的除了蕭長暮音信全無,還有這個神秘的送信人,每次都是準確而又讓他意想不到的送來信,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對方適合模樣。
這讓蕭長天總有一種被人盯上了的覺。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認,那人的訊息的確給了他思路,在他找不到蕭長暮的行蹤的時候,有一天,他的馬車突然被人衝撞,正在他手下喊著抓刺客的時候,那刺客突然沒了蹤影,只留下一紙書信被暗準確在了蕭長天的馬車中。
蕭長天當時狐疑,將那書信取下來展開看,只見上面寫著:三皇子不知道九殿下在哪裡嗎?想一想以他的脾氣每到一可能沒靜嗎?想一想之前的桃華鎮和柳月鎮,對比一下,現在靖瀾哪裡靜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