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點奴婢也可以作證。
當時務府送過來時,還給了清單呢。所有品都是奴婢和紅葉姐姐一一核對過的。不多不,剛剛好。這瓶藥膏本不在清單上,我們幾個也沒有人見過。
娘娘若是不信,奴婢可以將清單找出來,給您親眼瞧瞧。”
“奴婢也可以作證。當時見娘娘拿出來用,奴婢們還以為是您自己帶進宮裡來的呢。”
江漫雪心裡一,莫非……
想來是的。這個世界上,除了那個男人會設地地為著想,關心,呵護。還會有誰注意到這種細微的細節?
可是那日離開時,他眼底的失那麼濃。渾散發出來的冷氣,是江漫雪從未見過的。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在江漫雪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照顧著。
江漫雪覺愧疚的同時,一顆心被塞得滿滿的,脹脹的。連日以來刻意下的思念在這一刻蓬肆長。在這一刻,迫切地想見到那個男人。
頓時也沒了說笑心思。
幾個宮察覺到的緒,紛紛很有眼地找了藉口退了出去。
轉眼就來到了封后大典!
一大早天,還沒有亮。積雪很厚,天空又下起了鵝大雪。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大雪下了一場又一場。不知又有多房屋倒塌?多窮苦百姓流離失所。
江漫雪就被三個宮從床上挖了起來,無打采地坐在銅鏡前面,任由三人為細心裝扮。
分別為江漫雪穿上對襟無袖石青緞繡五彩立龍八寶立水吉服,頭上的是冠九龍九冠,足有十幾斤。冠以漆竹為圓匡,冒以翡翠,上飾鏤空金堆累工藝焊接的金龍、以翠鳥羽飾,鑲嵌大量翠雲、珍珠、寶石等。
不管是吉服還是頭冠,均是款式繁瑣,分量沉重。
十幾個宮整整忙活了三個時辰,才收拾妥當。江漫雪被兩個宮攙扶著,踩著厚重的積雪,一步一步來到太和殿。
滿朝文武分居兩列,山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禮高聲宣佈,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開始。江漫雪扶著紅葉的手腕,抬腳準備走上臺階。可就在這時,後傳來一道聲音。
“慢著——”
在場之人紛紛回頭。江漫雪也跟著看了過去,撞上人怨毒又得意的眼神。今日的盛裝而來,裝扮得比江漫雪這個準皇后還要奢華端莊,江漫雪臉瞬間沉了下來。
心裡也湧上了不好的預。
“喲,姐姐怎麼也過來了?還有這服……咋,你不會不知道,今日要冊封的皇后是我吧?”
子誇張地捂住,一雙眼睛眨呀眨的,看上去單純又無辜。
江漫雪一顆心如墜冰窖。
猛地回頭。看向站在上方的木刺。聲音冷得發沉。“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何穿這樣出現在這裡?請你解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