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低賤的罪臣之,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耀武揚威?辭哥哥願意將你接宮裡過好日子,你就該激不盡。還敢用這種語氣跟當今皇上說話,真是不知好歹。
來人,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給我拖出去,在外面跪三個時辰,以儆效尤。”
莫子卿挑釁的衝江漫雪挑了挑眉。
江漫雪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只當在狗吠。而是目死死地盯著站立在上方的慕辭,等著他的解釋。
慕辭為難地蹙眉,道,
“來人,先將江氏送回去。”
莫子卿不悅道,
“辭哥哥,我這也是為你好,你可是高高在上,萬民臣服的九五之尊,可這個人竟一點面子都不給你留,還敢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對你語氣不善,出言質問。如此行徑,若是不加以懲,那您日後的威嚴何在?若人人效仿,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這樣對你不敬?”
慕辭眼皮子一,到底是他出爾反爾在先?也不怪江漫雪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有些心虛和愧疚地移開雙眼,修長白淨的手指握住袖口。
“不必多言,朕心裡有數。來人,速速帶下去,莫要耽誤的吉時。”
話音一落,立馬就有人上來請江曼雪離開。可他理都沒理,依舊站著不。場面一時僵持得原地。文武百面面相覷。私下裡地頭接耳。議論著這件事。
莫子清嘲諷地說。
“辭哥哥都已經開恩了,某些人還不願離開。莫不是以為只要自己死皮賴臉待著,就能搶個皇后之位回來不?哈哈哈哈!還真是笑掉大牙了。”
慕辭無奈,緩緩從上方走了下來,停在江漫雪的面前,低聲音說,
“漫漫,這件事朕本來打算下去之後再跟你好好解釋的。也一早就派人通知過你了,當時,你並未說什麼,朕還以為你已經同意了。可朕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會在這樣的日子,穿這樣過來了。
你一直都是懂事的。今日怎的這般任?你這樣,讓朕當著文武百的面怎麼下得來臺?”
“算了,朕知道你心裡委屈,這樣做也只是意氣用事。所以,今日之事就先不跟你計較了。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朕今晚再跟你解釋。”
“我現在就要聽你的解釋。”
江漫雪目銳利,態度強勢。彷彿今日不給他個解釋,就無法善了一般。
“我本就沒有接到什麼通知,更不知道你早已改變了主意。”
慕辭只當是故意鬧脾氣,因為這件事是他親自吩咐下去的,之後,還做了回稟。怎麼可能沒有通知到?於是,頭疼地按了按眉心。
“你莫要鬧了,子卿的子狀況你也是知道的。好不容易才甦醒,醫說,的子傷了本,即便甦醒,也不過是熬時間。
沒多日子可活了。
現在,臨終最大的願,就是當朕的皇后,朕也沒辦法,先前沒能護周全,已經無面見師傅。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圓了的夢想。但你放心,這一切只是暫時的。
等到這件事結束,你依然是朕唯一的皇后。沒有人能搶走你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