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沈落雁,正優哉遊哉地讓錦兒給試穿新做的紗。子上用銀線繡著纏枝蓮,襬還綴著一圈珍珠,走時叮咚作響。
"小姐,您這子真~"錦兒羨慕地說。
"那是~"沈落雁轉了個圈,"明日去寺廟,一定要讓沈凌薇看看,什麼真正的金枝玉葉~"
"可是小姐,您真的要去寺廟嗎?"錦兒還是有些擔心,"萬一二小姐又使壞..."
"敢~"沈落雁挑眉,"現在全府上下都看著呢,要是再敢什麼手腳,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拿起一支白玉簪別在髮間,"再說了,我去寺廟,可不是單純為了上香~"
"那是為了什麼?"
沈落雁神秘地笑了笑:"為了...偶遇王爺呀~ 你想,在寺廟那種清淨地方,我不小心崴了腳,王爺恰好路過...是不是很浪漫?"
錦兒:"......小姐,您這作的本事,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發揮啊~"
"過獎過獎~"沈落雁得意地笑了,"這生活是舞臺,作時時有機會~"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大小姐,老爺讓您去前廳一趟,說是...三皇子來了。"
沈落雁聞言,眼中閃過一冷意。趙衡?他來做什麼?難道是為了謠言的事?還是...又想耍什麼花招?
"知道了,"沈落雁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去會會這位'深款款'的三皇子~ 看看他又想唱哪出戲~"
錦兒跟著沈落雁往外走,心裡暗暗佩服:小姐這心態,真是泰山崩於前而不變,作本永不改啊!
前廳裡,三皇子趙衡正與沈相和柳氏談笑風生,見沈落雁進來,立刻站起,臉上掛著溫的笑容:"落雁妹妹,多日不見,你似乎清減了些。"
沈落雁福了福,聲音糯:"有勞三皇子掛心,落雁只是近日胃口不好罷了。"抬眼,似笑非笑地看著趙衡,"倒是三皇子,今日怎麼有空來相府?莫不是...又聽說了什麼關於落雁的'趣事',特來取笑的?"
趙衡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沒想到如此直接。沈相和柳氏也尷尬地對視一眼,不知如何接話。
趙衡定了定神,故作深地嘆了口氣:"落雁妹妹說哪裡話,本皇子是擔心你...聽聞近日京城有些流言蜚語,怕你聽了傷心。"
"流言蜚語?"沈落雁故作驚訝地眨眨眼,"三皇子是說...我'作'上位的事嗎?"捂著笑了起來,"哎呀,這算什麼流言呀~ 落雁自己都承認了呢~ 作怎麼了?能作到攝政王心裡去,那是本事~ 總比有些人,只會上說著深,背地裡卻算計來算計去強吧?"
這話明著是說自己,實則狠狠打了趙衡的臉。趙衡臉一陣青一陣白,沈相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衡兒也是關心你,落雁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是,父親,"沈落雁立刻收斂了笑容,乖巧地應下,"是落雁失言了~ 只是這些日子被謠言傳得心煩,說話也就沒了分寸~"頓了頓,看向趙衡,"多謝三皇子關心,落雁沒事~ 倒是三皇子,日理萬機,就不用為落雁這點小事費心了~"
趙衡被堵得啞口無言,只能訕訕地笑了笑:"既然妹妹無事,那本皇子就放心了。時候不早了,本皇子也該告辭了。"
"三皇子慢走~"沈落雁福了福,看著趙衡落荒而逃的背影,眼中閃過一輕蔑。
柳氏看著,眉頭鎖:"沈落雁,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怎麼跟三皇子說話呢?"
"母親,"沈落雁委屈地眨眨眼,"落雁只是實話實說呀~ 難道我說錯了嗎?"
柳氏被問得一噎,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只能恨恨地瞪了一眼,拂袖而去。
沈相看著沈落雁,捋了捋鬍鬚,眼神複雜:"落雁,你如今名聲在外,行事還是要謹慎些。"
"是,父親,"沈落雁乖巧地應下,心裡卻不屑一顧。謹慎?要是謹慎了,前世的仇誰來報?沈凌薇和趙衡,一個都別想跑!
送走了趙衡和柳氏,沈落雁回到房裡,錦兒忍不住問:"小姐,三皇子是不是也想來挑撥您和王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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