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玦看著懷裡的人,眉頭微蹙,卻沒有推開,只是淡淡道:"路過。"
周圍的人見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紛紛議論起來:
"我的天!攝政王怎麼來了?"
"還正好接住了沈大小姐!這也太巧了吧?"
"什麼巧啊,沒看見人家是'作'嗎?指不定又是故意的呢~"
"就算是故意的,你有本事你也故意一個試試?"
沈落雁在蕭玦懷裡扭了扭,小聲道:"王爺,落雁不是故意的...就是剛才跟人說話說得太激,腳都了..."
蕭玦的目掃過微微泛紅的腳踝,又看了看眼中狡黠的,心中瞭然。他不聲地扶穩,聲音依舊平淡:"站穩了。"
"嗯~"沈落雁乖巧地點點頭,這才從他懷裡退出來,卻故意裝作走不穩的樣子,輕輕靠在樓梯扶手上,"王爺,落雁好像真的扭到腳了...好痛..."
蕭玦看著那副作附的模樣,眸深沉了幾分,卻還是開口道:"本王送你回去。"
"啊?這怎麼好意思麻煩王爺..."沈落雁上推辭,眼裡卻閃爍著得逞的芒。
"無妨。"蕭玦言簡意賅,示意侍衛長備好馬車。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徹底傻眼了。這哪裡是冰山王爺?這分明是...寵妻狂魔啊!剛才還在議論沈落雁作的人,此刻都閉上了,眼神里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李嫣然剛走到門口,回頭看到這一幕,氣得差點暈過去。費盡心機想接近三皇子,卻連他的面都見不著,而沈落雁不過是作了幾下,就能讓攝政王如此相待!憑什麼?!
沈落雁被蕭玦的侍衛扶上馬車,錦兒也跟著坐了進去。馬車啟後,沈落雁才忍不住對著錦兒吐了吐舌頭:"看到沒?這就'作'有所值~"
錦兒笑得不行:"小姐,您剛才那下崴腳,可真是太真了!我都差點以為您真傷了~"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晃了晃手指,"不過說真的,剛才李嫣然那表,可真是太彩了~"想起李嫣然吃癟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小姐,您說王爺是不是早就到了?"錦兒好奇地問,"不然怎麼那麼巧,您一崴腳他就出現了?"
沈落雁挑眉:"誰知道呢~ 不過這樣不是好的嗎?正好坐實了那些'作上位'的謠言~ 等傳到太后耳朵裡,說不定還能催催婚呢~"
"小姐,您連太后都算計到了?"錦兒佩服得五投地。
"那是自然~"沈落雁靠在墊上,閉上眼養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對付這些流言蜚語,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們更作!讓他們知道,我這'作'的名號,可不是白的~"
馬車緩緩駛相府,沈落雁剛下車,就看到柳氏板著臉等在門口。
"沈落雁!你又出去惹是生非了?!"柳氏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看看你做的好事!全京城都在說你是作,你讓相府的臉往哪兒擱?!"
沈落雁卻一臉無辜地眨眨眼,泫然泣:"母親,您怎麼也這麼說...落雁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再說了,"話鋒一轉,看向柳氏,"難道母親不覺得,落雁作得有本事的嗎?至...能作得攝政王親自送我回來呢~"
柳氏被噎得一滯,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簡直無可救藥!"
"母親,"沈落雁上前一步,聲音糯,"落雁知道您是為我好~ 但人言可畏,與其堵不如疏~ 您看,現在全京城都知道我是作了,反而沒人再提那些七八糟的謠言了呢~"
柳氏看著那副有竹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陌生。這個兒,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張了張,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只是恨恨地瞪了一眼,轉走了。
沈落雁看著柳氏的背影,角勾起一抹冷笑。柳氏,沈凌薇,三皇子...你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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