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母親!"沈落雁立刻破涕為笑,扶著錦兒站起來,"兒以後一定謹言慎行,不再讓母親心。"
等柳氏一走,沈落雁立刻恢復了懶洋洋的樣子,拿起桌上的餞塞進裡:"錦兒,備車,去攝政王府。"
"啊?去王爺府做什麼?"錦兒愣住。
"自然是去告狀~"沈落雁笑得狡黠,"順便...讓某人知道,他未來的王妃,可是有人想毀容呢~"
攝政王府的書房裡,蕭玦聽著侍衛長的彙報,手中的狼毫在宣紙上頓出一個墨點。
"你是說,沈凌薇給送了含鉛的胭脂?"蕭玦聲音冰冷,眼神寒得像臘月的冰。
"是,王爺。"侍衛長低頭,"沈大小姐識破了,還把胭脂摔了,暗諷像刷馬桶的料,氣得二小姐拂袖而去。"
蕭玦放下筆,指節微微泛白。他想起沈落雁那雙總是含著水汽的眼睛,若是真被這等汙穢之傷了...一怒意悄然升起。
"備車。"蕭玦站起,"去相府。"
"王爺,您不是說今日要批閱奏摺嗎?"侍衛長傻眼了。
"奏摺明日再批。"蕭玦語氣不容置疑,"本王去看看,誰敢本王的人。"
與此同時,沈落雁的馬車剛出相府大門,就被一輛黑的奢華馬車攔住了去路。車窗掀開,出蕭玦冷俊的臉。
"王爺?"沈落雁故作驚訝,開車簾,"您怎麼在這兒?"
蕭玦看著眼下淡淡的紅痕,知道定是又演了哪出哭戲,心中的怒意卻消了大半,只沉聲道:"上車。"
沈落雁眨眨眼,立刻提著襬上了王爺的馬車。錦兒看著自家小姐門路地坐在蕭玦邊,還順手拿了他面前的杏仁,忍不住在心裡慨:小姐這作的本事,真是連攝政王都栽了!
"王爺,您怎麼知道我要出門?"沈落雁小口吃著點心,含糊不清地問。
蕭玦看著角的碎屑,遞過一塊帕子,淡淡道:"聽說有人給你送了'好東西',本王來看看。"
沈落雁心裡一暖,面上卻委屈起來,放下點心,出手給蕭玦看:"王爺您看,那胭脂把我手指都染紅了,洗不掉呢...幸好沒上臉,不然就沒法見王爺了..."
的指尖白皙纖細,確實有淡淡的紅痕,配上那雙含脈脈的眼睛,任誰看了都要心疼。
蕭玦握住的手,指尖微涼,仔細檢視那紅痕,發現只是普通的料染,心中稍安,卻依舊沉聲道:"以後離沈凌薇遠點。"
"嗯~"沈落雁乖乖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從袖中掏出那錠沒摔碎的珍珠胭脂,"王爺您聞聞,這胭脂味道是不是很奇怪?"
蕭玦接過,才靠近鼻尖就聞到一異常的甜香,夾雜著鉛特有的腥氣,臉瞬間沉了下去。他將胭脂扔給侍衛長:"拿去查,是誰給沈凌薇的。"
"是!"
沈落雁看著他生氣的樣子,非但不怕,反而覺得有些可,忍不住湊近他:"王爺,你是不是在擔心我呀?"
蕭玦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的馨香混合著淡淡的胭脂味傳來,耳微微發燙,別開臉道:"多事。"
"才不是多事呢~"沈落雁笑眯眯地說,"我知道王爺心疼我~ 所以呀,我剛才還在想,等會兒去王府,讓王爺賠我一錠更好看的胭脂~"
蕭玦:"......"
看著他無奈又縱容的表,沈落雁心裡樂開了花。這冰山王爺,果然是越來越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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