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雁盯著他微微泛紅的耳,心裡像揣了只歡騰的小兔子。這冰山王爺,真是越來越容易臉紅了~
【假山後】
三皇子趙衡看著侍衛們灰溜溜地退走,氣得渾發抖,一拳砸在後的假山上,疼得齜牙咧,卻顧不上痛:"廢!全都是廢!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沈凌薇臉煞白如紙,看著水榭裡重新亮起的燈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殿下息怒...定是沈落雁那賤人提前察覺了..."
"察覺?"趙衡猛地轉頭,眼中佈滿,"就算察覺了又如何?本皇子就不信,能躲過所有算計!"
沈凌薇看著他猙獰的表,心中掠過一恐懼,隨即被更深的不甘淹沒。咬著牙,眼中閃過狠厲的:"殿下,我們還有最後一招...只要拿到他們私通的實證,就算是攝政王,也保不住!"
趙衡聞言,眼中重新燃起希,一把抓住的手腕:"什麼實證?快說!"
沈凌薇湊近他,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趙衡聽著聽著,臉上出狠的笑容,鬆開手時力道大得讓沈凌薇踉蹌一步:"好!好!就這麼辦!沈落雁,蕭玦,你們等著瞧!"
【相府·沁芳院】
沈落雁回到相府時,安樂郡主正著窗欞朝外面,見回來,立刻像只小鳥般撲過來:"落雁!怎麼樣?三皇子沒把你怎麼樣吧?"拉著沈落雁的手,上上下下打量著。
"放心吧我的好郡主,"沈落雁擺擺手,得意地挑眉,玉指輕點著安樂郡主的額頭,"本小姐是誰?三皇子那點小把戲,早就被我和王爺識破了~"繪聲繪地將水榭裡的事說了一遍,重點描述了侍衛們的窘迫和小太監的糗態,逗得安樂郡主和林婉清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錦兒遞上溫熱的薑茶,忍不住問道:"小姐,三皇子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沈落雁捧著茶盞,氤氳的熱氣模糊了狡黠的眉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過嘛..."眨了眨眼,眼中閃過一,"我倒是想看看,他們還能耍出什麼新花樣~"
話音剛落,管家便進來稟報:"大小姐,攝政王府送來了東西。"
沈落雁眼睛一亮,連忙接過緻的食盒。開啟一看,裡面是一盒晶瑩剔的水晶,旁邊還著一張素白的紙條。小心翼翼地展開,上面是蕭玦清俊的字跡:"三日後宮宴,小心行事。"
"還是王爺心~"沈落雁笑得眉眼彎彎,將紙條小心地收進袖中,轉頭對錦兒道:"把我那件新做的石榴紅找出來,再配上上次王爺送的紅寶石頭面,宮宴上我要穿!"
錦兒哭笑不得:"小姐,您又要作什麼妖啊?"
"這策略!"沈落雁挑眉,指尖輕點著梳妝檯的鏡面,"宮宴可是個好舞臺,我得讓某些人好好看看,誰才是京城最會'作'的嫡~"
【三皇子府】
沈凌薇對著銅鏡心打扮,上穿著趙衡賞賜的雲錦長,頭上戴著累嵌寶的釵,卻怎麼也掩蓋不住眼底的戾氣。著腕上的玉鐲,對後的趙衡福:"殿下,都準備好了。宮宴那日,定會讓沈落雁敗名裂,永無翻之日!"
趙衡滿意地點頭,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很好。只要這次功,本皇子定不會虧待你。"
沈凌薇角上揚,心中卻冷笑。等藉助趙衡的手除掉沈落雁和蕭玦,這大雍的天下,還有誰能阻擋?至於趙衡這個蠢貨...不過是登頂路上的墊腳石罷了。
沈落雁站在鏡前,任由錦兒為梳理長髮。石榴紅的襬鋪展在地上,像一團燃燒的火焰,襯得勝雪,眸流轉。知道三皇子和沈凌薇不會罷休,宮宴上必定佈下了更惡毒的陷阱,但一點也不擔心。
"錦兒,"忽然開口,指尖輕過鏡中自己的臉頰,"你說...王爺今晚會夢到我嗎?"
錦兒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肯定會的小姐!您這麼,王爺怎麼可能不夢到~"
沈落雁得意地笑了,心中卻在盤算。宮宴,三皇子,沈凌薇...這場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京城的夜風吹過相府的飛簷,帶著一山雨來的氣息。沈落雁的作之路,註定不會平坦,但早已準備好,用最甜的"綠茶"話和最妙的"作"手段,將所有謀碾碎,走向的攝政王,走向的錦繡人生。而即將到來的宮宴,又將上演怎樣的彩對決?讓我們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