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把刀,刺穿了沈凌薇最後的尊嚴。猛地掙開,想要撲向沈落雁,卻被侍衛死死按住。
"把拖下去,"蕭玦聲音冰冷,"給京兆尹,按律置。"
沈凌薇被拖走時,還在不停地咒罵:"沈落雁!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聲音漸漸遠去,院子裡只剩下救火的僕婦和噼啪作響的餘燼。沈落雁看著被撲滅的火堆,忽然打了個哈欠,往蕭玦懷裡了:"王爺,我困了..."
蕭玦低頭看,見眼底帶著倦意,卻又藏著狡黠的,忍不住了的臉頰:"早就知道了,嗯?"
"嗯~"沈落雁蹭了蹭他的膛,"前幾日就見鬼鬼祟祟的,還以為要下毒呢,沒想到玩這麼大~"舉起懷裡的枕頭,"不過還好保住了這個,不然王爺該心疼了~"
蕭玦看著那個醜萌的枕頭,又看看得意的小模樣,無奈又寵溺地笑了:"是,本王心疼。"他打橫抱起,"走,回房,本王陪你睡。"
"王爺~"沈落雁摟住他的脖子,"你說會不會真的變鬼來纏我呀?"
"有本王在,什麼鬼都近不了你的。"蕭玦抱著往主院走,腳步沉穩,"以後再有人想害你,告訴本王,本王把他們的骨頭都拆了。"
沈落雁趴在他肩上,看著天上的月亮,心裡暖洋洋的。知道,沈凌薇這一去,再也翻不起浪了。前世的仇怨,到這裡才算真正了結。
回到臥房,蕭玦將放在床上,手去解的髮帶。沈落雁卻抓住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王爺,你說我剛才是不是特別厲害?"
"嗯,厲害。"蕭玦低頭,吻了吻的額頭,"把自己當餌,也只有你敢。"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揚眉,"也不看看我是誰~ 不過呀..."忽然嘆了口氣,"有點可惜了那半扇窗戶,本來想讓木匠改落地窗的..."
蕭玦:"......" 他就知道,這丫頭從不按常理出牌。
"好了,睡覺。"蕭玦幫蓋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下來,將圈進懷裡。
沈落雁枕著他的手臂,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忽然想起什麼:"王爺,你說以後會不會還有人想害我呀?"
"有本王在,不會。"蕭玦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卻異常堅定。
沈落雁笑了笑,往他懷裡了。是啊,有他在,什麼妖魔鬼怪都不怕。閉上眼睛,角揚起滿足的弧度。
第二天,沈凌薇縱火被抓的訊息傳遍了京城。有人唏噓,有人好,更多的人是佩服沈落雁的機智——不僅沒被燒死,還反將了沈凌薇一軍,果然是京城第一作,連保命都作得如此與眾不同。
安樂郡主帶著"躺平俱樂部"的姐妹們來看時,沈落雁正指揮著工匠拆窗戶。
"落雁,你可真行!"安樂郡主豎起大拇指,"聽說沈凌薇要被流放三千里?"
"差不多吧,"沈落雁頭也不回,"反正這輩子別想再回京城了。"指著新拆的窗戶,"你們看,改落地窗是不是好多了?以後曬太方便~"
眾人看著悠哉遊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錦兒端著水果進來,小聲道:"小姐,王爺讓人送了新的窗花紙,說是怕您嫌吵。"
"知道了~"沈落雁接過窗花,上面是蕭玦親手畫的Q版沈落雁,正抱著枕頭打哈欠。看著畫,忍不住笑了出來。
過新窗戶照進來,落在上,暖洋洋的。沈落雁知道,過去的霾已經徹底散去,的作王妃生活,才剛剛開始。而那個願意寵、護、縱容作天作地的男人,就在不遠,等著去繼續"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