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接回栓寶,更沒有驢車,喬引娣在家裡哭了一會兒,之所以沒有哭上半天來表示的悲傷,是房裡存的蛋有十個,昨天更是瞞下來一塊斤把重的臘,再不抓送給孃家,就有可能被趙長發現。
喬引娣強忍著淚水,把蛋和臘裝進竹籃,挎在手臂上出了村。
走到山下沒有坐馬車,手裡只有趙長做工的錢,每花一分都要說的清楚明白,趙長前幾天做工回來的錢還沒有給,安秀分家讓喬引娣心虛,也沒敢主討要。
再就是還要去孃家和哥哥核對一下數目,再想法從趙長手裡拿回來。
這蛋和臘不送去孃家能行嗎?
只有孃家才是的依靠,趙長只會回來給臉看,虧還生的是兒子。
去鎮上來回幾十里路,喬引娣走快一些中午回的來,早上趙長出去以後,順手了幾個餅子留在灶房裡,不過要是可以的話,最好還是回來做點熱乎飯。
趙長因為分家還有氣窩在心裡,再說驢車還要趙長多要幾回。
山道上前後都沒有人的地方,喬引娣再次放聲大哭起來。
......
六個點再次盤旋在安秀的腦海裡。
吃過飯只要哄喜妞就什麼事都不用做,安秀順便查看了下喬引娣的況,就看到哭的很難看。
小幕裡一會兒嗚嗚,一會兒哇啦哇啦,安秀簡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先洗清自己:我沒做什麼。
全天班09如出一轍:我也是。
一對不怎麼融洽的搭檔急甩鍋,這次配合默契。任務人,惹不起。
安秀扳著手指:分家的時候,原主只說搬走就行,我照做。每月給公婆二十元不變,只是不會當著喬引娣說,我照做。家裡養的沒有分,公婆手裡的錢沒有分,剛分的糧食只拿走自己那份,我也照做。到底怎麼了,要哭的這麼悲痛。”
全天班09:初步檢測把你的驢車看的,今天沒要到手所以很難過。
安秀不理解:那就明天再來要,後天再來要,哪天都可以再來要,為什麼要哭的這個模樣。
全天班09:患得患失吧。
安秀嘆氣:觀察員,我的心累。
全天班09:正在為你申請任務過程中工傷醫療,請稍等。
安秀:我不要醫療,我只想知道我的隨機加分項還能不能回來,我很擔心在喬引娣上花太多的補丁,你看看,沒有三觀也就算了,一個補丁的事就可以修正,為了別人的驢車哭的這麼慘,像不像從頭腦到心都是,都要修補的風人。全天班,我怕這個任務里加分換來的補丁不夠用,我完不任務,你和我要困在這個任務裡生老病死,我們回不去了。
全天班09:冷幽默,我們生老病死以後可以去地府服務大廳,在那裡混個工作。
安秀:好冷,以後不說了行嗎,我還記得在地府服務大廳服務過千年的枯燥,沒有任何出任務的機會,整天面對一堆需要解釋的靈魂,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過了千年我才到補丁局,誰也別想再送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