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飯後,許邇估著父母應該有空,迫不及待地撥通了影片電話。
螢幕那頭,許父聽到“30歲的B大教授”時,眼鏡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這個退休老教師對知識分子向來有好。
許母則把臉湊近鏡頭,神秘兮兮地問:“帥不帥?”見兒點頭如搗蒜,得意地朝許父揚了揚下,“我就說,咱們家阿彌的眼隨我!”當年在一眾追求者裡選中許父,可不就是因為他最養眼。
“放心吧媽,”許邇突然把鏡頭轉向正在臺鏟貓砂的景施,“絕對符合您的審標準!”
景施似有所地回頭,修長的影逆著夕,正好撞上許邇拍的鏡頭。
他走過來,在許邇耳邊輕聲問:“在拍我?”低沉的嗓音過話筒傳到那頭,許母立刻了丈夫:“聽聽這聲音,肯定錯不了!”
電話結束通話,許母的訊息立刻追來:【平常記得注意分寸!】
許邇無奈,倒是想不注意“分寸”,奈何某人比還守規矩。
“要不要帶它們下去遛遛?”景施指了指正在打架的一貓一狗,“順便帶它們去店裡洗個澡。”
許邇點點頭,算起來有一段時間沒給許願和發財洗澡了。
路上牽著活蹦跳的許願,景施則抱著圓滾滾的發財。
雖然發財依舊不會給這位“姐夫”好臉,但對景施的示好來者不拒。
“一會兒給發財買個貓包吧。”許邇看著發財,“它現在都快抱不了。”
“之前怎麼沒買?”景施調整了下姿勢,避免到發財敏的肚子。
“發財很懶啊,”許邇笑道,“而且社會化很好,不跑,出門大部分時間也是讓許願馱著走,非常省心。”
想起什麼又和景施分:“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領養它們倆嗎?”
景施笑著猜測:“為了陪你?”
“這只是一部分,”許邇故作深沉地搖了搖頭,接著補充,“當時我媽看隔壁王阿姨天天炫耀孫子,急得非要我去相親。”模仿著母親的語氣,“‘你從小到大就沒見和男生多說過幾句話,該不會喜歡生吧?’”
景施忍俊不“阿姨還開明的。”
“是啊,雖然我一直和生玩,但也不代表我想要和生談啊。”許願慨,“所以我就去救助站領養了它們兩個。”
突然直腰板,有模有樣地給景施復現當時的場景:“'媽您看,現在家裡兩個男孩子,氣夠不夠盛?'”
景施被的樣子逗得笑出聲,懷裡的發財不滿地“喵”了一聲。
他連忙順了順貓,卻見許邇突然湊近,神秘兮兮地低聲音:“不過現在嘛...”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口,“我可是找到真·氣來源了~”
路燈恰在此時亮起,暖黃的暈將兩人依偎的影拉得很長,在地上融一個親的剪影。
景施無奈地嘆了口氣,鏡片後的眸暗了暗。
這丫頭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撥他,偏偏還擺出一副天真無辜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