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灑在圖書館門前的石階上，江宸和沈悅並肩走下臺階。們的腳步聲在夜中顯得格外清晰，像是被放大了數倍。
“剛才那本筆記……”江宸低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一不安，“真的被人過。”
沈悅點頭，目掃向四周：“不止是筆記，還有那張便條。有人想讓我們知道，他們一直在盯著我們。”
江宸下意識地了肩膀，拉了外套的領口。夜晚的風有些涼，但更害怕的是那種被窺視的覺。自從匿名信出現後，總覺得邊的一切都變得陌生而危險。
兩人沿著小徑朝宿舍方向走去，路燈昏黃，線只能照亮前方几步的距離。教學樓已經熄了燈，整片區域安靜得出奇，連平時偶爾經過的巡邏保安也看不見蹤影。
“繞道教學樓後面吧。”沈悅忽然說，“那邊燈多一些。”
江宸點點頭，沒有反對。能覺到沈悅的張，雖然對方努力掩飾，但握著包帶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們拐進教學樓西側的小路，這裡比主幹道更窄，兩邊是高大的灌木叢，枝葉錯間出幾分森。遠的燈照不到這裡，只有頭頂的一盞老舊路燈發出微弱的嗡鳴聲。
“你有沒有覺得……”江宸剛開口，就被沈悅輕輕拉住手腕。
沈悅的目落在前方不遠的一個影上——那人穿著黑連帽外套，帽子得很低，幾乎遮住了整個臉部。他正靠著一棵樹，似乎是在等人，又像是在觀察什麼。
江宸屏住呼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那人站在那裡一不，彷彿察覺到了什麼，緩緩抬起頭，視線正好與們對上。
沈悅立刻拉著江宸閃灌木叢中，作輕巧而迅速。江宸幾乎是被拽進去的，腳下一差點摔倒，幸好沈悅及時扶住了。
“別出聲。”沈悅在耳邊低聲說，一隻手護在前。
江宸抓住沈悅的袖，指尖冰涼。能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腔，口一陣陣發悶。
前方傳來腳步聲，緩慢而沉重。那人似乎並沒有急於離開，而是緩步向前走來，像是在確認們是否還在原地。
江宸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能聞到灌木葉子上的水味，混合著泥土的氣息，讓更加張。
那人走到距離們五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低頭看了看地面，然後轉朝著另一條小路走去。
沈悅的目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直到那人徹底消失在黑暗中。
“你看到他的手了嗎？”沈悅低聲問。
江宸搖頭。
“他戴了一塊銀腕錶，上面刻著一個字母‘S’。”沈悅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明顯的警惕，“不是普通牌子，我以前見過類似的。”
江宸皺眉：“是誰？”
“還不確定。”沈悅咬了咬，“但我們得小心點。”
拉著江宸從灌木叢中鑽出來，四下張了一下，確認沒有人跟蹤後才繼續前行。
們決定換一條路回宿舍，避開剛才那個黑人可能經過的地方。一路上，兩人都保持沉默，各自想著心事。
江宸腦子裡不斷浮現出那個戴著口罩、穿著黑的影。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但能覺到一種無形的力正慢慢近。
們經過教學樓後方時，遠突然亮起一道車燈，短暫地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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