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悠搖了搖頭:“還不曾想起。”
“母后可曾看清那男子的容貌,是何許人?”傅北墨也問。
“我進去的角度正好有床幔遮著,只看到他下半張臉一點下頜角。”喬婉悠嘆息,“我若能儘快記起他們所言就好。”
“慢慢來,不急。”龍奕溫聲,轉眸沉聲與子們道,“都用膳。”
眾人拿了筷子。
午膳後,喬婉悠打了哈欠。
龍奕見狀,聲勸:“午歇會。”
喬婉悠確實很困,便同意了,由宮扶著回房。
龍奕與子道:“你們也回去罷。”
“回去不急。”傅辭翊道。
“是啊,父皇,我們再等等。母后醒來,如有需要,我也好給把個平安脈。”芙凝也道。
見如此有孝心,龍奕頷了頷首:“那你們就在宮裡隨便走走,朕去陪你們母后了。”
說罷,轉也去了臥房。
傅辭翊四人便步出了母后寢宮。
傅南窈提議:“去我那坐坐罷,等會咱們再來。”
“也好。”傅辭翊同意。
一個時辰後,李嬤嬤到了傅南窈宮裡。
“殿下,王妃,公主。”李嬤嬤走得急,上氣不接下氣,“皇后娘娘醒了,醒來第一句話說的便是記起來了。”
“記起來了!”傅南窈激起。
芙凝低聲:“穩一些,宮裡多的是人,誰是誰的眼線,咱們不知。”
“是,嫂嫂說得是。”
幾人住心頭激,腳步緩緩地往皇后宮裡行去。
他們到時,龍奕已經命宮人都退下了,唯有他們夫妻坐在主位上。
李嬤嬤福了禮也退下,守去了外頭。
喬婉悠看向子兒媳:“孩子們,為娘記起來了,當年的事,大抵是有人要殺我滅口。”
了拳。
視線挪向龍奕面上:“皇上,臣妾希你聽了後,不要我們命的心思。”
“說了那麼多,你怎麼還不信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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