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頓下,芙凝又道:“那段時日母后時常被鬼臉嚇唬,很大可能當時已經被下了毒,歹人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毒發作。”
“母后上所中之毒有三,一是導致失明,二是導致失憶,三是導致頭疾。頭疾的解藥先前已經服下,頭疾之症也解了去。如今母后視力恢復,記憶也逐漸回來。”
“時間線回到十多年前,這三種毒相互融合作用,能最大限度地保證中毒之人失去視力與記憶。”
“事實也證明歹人的謀了。”
“這麼多年來,母后瞧不見,也記不起。”
“其實想想為何有人一定要母后失去記憶又瞧不見呢?”
傅北墨道:“就是因為母后看到了不該看的,聽到了不該聽的。”
“對,母后方才想起的記憶是關鍵,這一系列的證據就完整地串聯起來了。”芙凝看向父皇,“還請父皇徹查當年的事!”
龍奕蹙眉:“你方才所言玲太妃是個關鍵人,可不是瘋了麼?”
一個瘋人所言能信?
“回父皇,玲太妃實則是個可憐之人,裝瘋才保住命,還請父皇千萬不要因此怪罪。”芙凝懇求。
傅辭翊也道:“還請父皇同意。”
“準了。”龍奕頷首,“你們是否還查到什麼?說。”
芙凝能將事梳理到這裡,可見早就在查了。
聞嶼這個臭小子聽得平靜,還時不時地贊同頷首,可見他與皆是清楚的。
傅辭翊與芙凝對視一眼。
由傅辭翊開口道:“父皇,兒臣懷疑您並非帝太后所生。”
“什麼?”龍奕拍案而起。
不僅他驚愕。
就連喬婉悠與傅南窈傅北墨也震驚不已。
“哥,照你所言,父皇不是帝太后所生,又會是誰生的?”傅北墨道。
傅南窈也輕聲道:“難道父皇不是皇家脈?”
那他們豈不是也非皇子公主了?
才當公主沒多久。
雖然公主上揹負了不使命,但實則公主當得還蠻舒坦的。
特別是的母親是皇后,兄長又那般出。
傅辭翊淡聲道:“父皇是皇家脈無疑,我說的只是父皇大抵不是帝太后所生。”
說著,他起行至父皇跟前深深作揖:“兒臣懇請父皇准許滴驗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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