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忠看了眼帝太后,又恨恨看了眼盧同甫:“盧太醫因為被麗妃收買,在滴驗親時了手腳。當時驗的是麗妃與小皇子,分明不是親母子,卻被他手腳了親母子。”
芙凝開口:“我有個疑問,當初芸阿‘失去’孩子,皇祖父最該疼惜勸的時候,即便懷疑孩子換錯一事,皇祖父難道不應該諒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子麼?怎麼會無將打了冷宮?”
芸太嬪苦笑:“他眼裡沒有我,我惹惱了他,正好將我打冷宮,如此眼不見心不煩。”
皇太后也說出自己的看法:“當年,在皇上看來,芸嬪無端猜想他人搶奪的孩兒,此事確實惹惱了他。他是皇帝,說的話一言九鼎,任誰都不敢忤逆。芸嬪當時說的話尖銳,令他不快,大抵也是個緣故。還有個緣故,哀家猜想他確實喜歡麗妃更多一些。”
不得不說年輕時的帝太后確實是個人。
長得嫵,是老皇帝喜歡的模樣。
玲太嬪哼聲笑了:“芸姐姐,要怪只怪你空有一副好皮囊,哪像某個人……”直接點名,“再加帝太后對男事頗有研究,就看一把年紀了,還能要多個男子伺候,就知道當年的芸姐姐是鬥不過的。”
就這時,龐高卓派出的人從盧家回來。
那人將冊子給了龐高卓:“將軍,冊子已經取來。”
龐高卓不敢翻閱,雙手拖著呈送上去,先是呈送至龍奕跟前:“皇上,這是從盧家取來的冊子。”
龍奕擺了擺手,他可沒心看此等玩意。
這冊子真的是個燙手山芋。
一國帝太后的事記錄冊,端在手上,燙得很。
龐高卓只好將冊子呈送至皇太后跟前:“皇太后娘娘,您過目?”
“那哀家就看一看。”
皇太后取過冊子,翻開瞧了。
想當年老皇帝每日由誰侍寢,為皇后自然都是知道的。
而今來瞧凌麗與盧同甫的關係記錄,也無妨。
翻開才看兩眼,當即合上,啪地往几案上一拍,迭聲道:“哦呦呦,哦呦呦,哀家的老臉都紅了。”
玲太嬪見狀,好奇去取了冊子,也翻開看了。
“嘖嘖嘖,盧太醫是真會。”
“嘖嘖嘖,帝太后的要求是真多。”
“哦呦喂,你們是真會玩。”
“喏,這上頭寫了,說麗妃曾說老皇帝在令與芸嬪懷孕後,就不行了。令空虛寂寞,每夜都想男人,而這個男人是盧太醫。”
玲太嬪邊看邊搖頭。
芸太嬪聞言,笑了:“我還以為尋兩個男人是為了再生個自己的兒子,畢竟養我的兒子,不甘心吶,沒想到尋男人是因為空虛寂寞。”
偏生盧同甫道了一句:“冊子上所記載的皆為罪臣當初所見所聞及所為,為了自保,我不得已委於帝太后。”
說話時,他下了長條凳,在地上磕頭請罪:“皇上,罪臣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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