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笑出聲:“果然被我猜中,一把年紀了,距離最近一次,竟然是七天前。”
此話一齣,在場之人驚愕不已。
要知道帝太后與盧太醫已經都是六十多歲的人了。
谷忠悲慼冷笑出聲:“七日前?”
七日前,確實命他去太醫院請過太醫,說是不爽快,請盧太醫把個平安脈。
原來是如此“把脈”的。
而彼時盧太醫在伺候時,他還被支開了。
是嫌棄他年老衰,已經不行了麼?
忽然就不想活了。
他不能活,那也別想好過。
念及此,開口道:“皇太后中毒那次,是帝太后命老奴下的毒。毒便是從先前的玲太嬪所擁有的毒藥中挑出來的,無無味,即便醫再高的太醫也診斷不出。”
“那時,帝太后一度心慌過。”
還依偎在他的懷裡說這些年來多虧了他的相伴。
只有相伴……
呵呵,很多事都是他幫做的。
到如今,竟讓他聽到令人噁心的話。
皇太后冷笑:“除了,還會有誰?”
谷忠又道:“芸嬪當年被打冷宮,其實也是有緣故的。不因忤逆,很多原因是在麗妃事先在皇上耳邊說了一席話。說芸嬪到在說孩子生得困難,是皇上給吃了不容易發胖的食,還說小皇子如此,與吃得太多有關。”
皇太后聞言,道:“哀家知道了,在皇上看來是芸嬪在懷疑他是導致小皇子夭折的原因,故而一怒之下才會把芸嬪打冷宮。”
“定是如此。”喬婉悠也道。
芸太嬪怒目瞪向帝太后:“毒婦!”
帝太后呵斥:“谷忠,你是哀家旁的一條狗,你可知倘若沒了哀家,你也沒命了?”
說的話,全都咬牙切齒。
谷忠笑了:“我為了你不曾娶妻,進宮扮做太監來伺候你。數十年如一日的相陪,得不到你半分的。我只不過你的狗玩,這輩子就這樣了,你既然不將我當人,那你也別想好過。”
帝太后這才慌了:“胡說什麼?哀家怎麼沒有半分給你?”
“晚了,你此刻給半分,也晚了。”谷忠冷笑連連。
帝太后深知自己的事全都仰仗谷忠去作,此刻他若繼續全盤道出,真的沒有退路了,當即又道:“盧同甫才是哀家的狗玩,而你不是,你是哀家年時就喜歡的人吶。”
“還有,還有,盧同甫如今還能伺候哀家,全是因為他是太醫,他手上有藥。”急忙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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