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窈冷笑:“怪不得從那一日開始,你頭上總是簪了朵紅花。”
“小姐恕罪!”花紅請求。
房中靜下來。
芙凝盯著花紅與柳綠看了好一片刻,而後才問:“都說完了?”
“奴婢說完了,旁的事上,奴婢真的沒再告。此後小姐捱打,全都與奴婢無關。”花紅急於撇清。
柳綠也道:“奴婢時常在小姐旁,很時間會與小姐分開。”
芙凝頷了頷首。
就譬如方才,柳綠一直守著,而花紅卻不見了人影。
傅南窈與芙凝道:“嫂嫂,花紅這樣的丫鬟斷不能留了。”
婉娘開口:“賣了便是。”
而此刻跪在地上的花紅卻無驚,仿若早料到會有這一日。
芙凝眼眸一:“花紅,你還有事瞞著。”
花紅驚愕,旋即恢復適才神。
“沒有,奴婢斷無再瞞的事,奴婢做了錯事,是該打罵,被轟出府去也是應該。”
說得合合理。
芙凝淡淡搖首,眼眸看向傅南窈:“此二人,你是如何選的?”
“嫂嫂也知道我一直想有丫鬟照顧,經得哥哥同意後,讓管家尋了幾名子過來,我便挑了兩個。”
“挑選丫鬟一事,你哥可有幫忙?”
“沒有,此等小事不去勞煩哥哥,再說丫鬟是我使喚的,我想著據自己喜好來。”
這時,傅北墨:“圓臉看誰順眼就留了誰,一丁點心機都沒有。”
傅南窈道:“我哪裡知道花紅會……”
芙凝笑了笑。
管家?
管家是上頭派下來的人,亦有可能是旁人的眼線。
他選的人,是不是帶著目的?
即便管家沒有問題,但他去人牙子收羅來的人或許早就有了問題。
傅南窈擰了眉頭:“嫂嫂,是我選丫鬟時出了問題?”
“倒不是你選擇出問題,我怕你無論怎麼選,都會選中有人刻意安排好的人。”芙凝大膽猜測,“譬如柳綠沒有旁的背景,而其他所有候選丫鬟的子全都被人收買。如此你要兩個丫鬟,無論如何至會有一人是旁人安排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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