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部分。”傅辭翊淡聲道，“還有很大一部分來自秀。”
“你說全國各地選上來的秀？”
傅辭翊頷了頷首：“被皇家子弟選中的秀又有幾個，餘下的除了回到原籍地，那就留在京城。不有姿的就進了那個莊子，其中一個，你我都認識。”
“還有你我都認識的人？”芙凝驚撥出聲。
“嗯，胡阿靜。”
男子嗓音頗冷。
芙凝驚得瞪大眼：“我記起來了，之前胡阿靜帶著一群人在東三街鋪定製裳，彼時的還趾高氣揚的，瞧模樣那時應該還不曾做那樣的生意吧？”
“誰知道呢？”傅辭翊淡聲。
“夫君對太子那麼瞭解，是想對付他？”
“他屢次三番針對我，我不得將他的底細查個清楚？”
“應該查清楚！”
傅辭翊頷了頷首，目灼灼地盯著：“為夫旁只凝凝一個子，你說是否該好生待我？”
芙凝低笑：“原來你說那麼多，目的在此呢。”
“時候不早，娘子也該履行諾言了。”
“你先去命人擔熱水，等你了喊我一聲，我就來伺候你。”
“當真？”
“自然是真。”芙凝笑得人畜無害，“我得多看會醫，所以讓夫君先去。”
“好。”
男子不疑有他，闊步出了書房。
一刻鐘多鍾後，淨房備了充足的熱水。
將擔水的下人全都揮退，主院的下人也全走支走，傅辭翊乖覺地了裳坐進浴桶，對外喊：“娘子。”
芙凝聽聞，應聲：“來了。”
尋了把刷子，直衝進淨房。
“我來了，夫君，為妻會好生伺候你。”
將刷子舉高。
“是先洗前面，還是先洗背面？”
傅辭翊見拿著一把簇新的馬刷，氣笑了：“你當我是馬？”
芙凝咯咯地笑：“這刷子還乎，能把夫君刷洗乾淨，你就說刷哪？”衝他招招手，“來，站起來，給我瞧瞧是馬上的好看，還是夫君上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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