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斥責:“昨夜就有了況,今日出苑門作甚?”
說罷,腳步到底還是朝向了南苑。
不多時,府中眷都去了西苑。
洪清漪雷厲風行,將府醫、婆子關起來,讓佟媽媽好生帶人詢問了一通。
詢問之後,將府醫與婆子帶到三位夫人跟前。
“老實說罷。”佟媽媽了打疼的手。
府醫立時跪下:“昨夜嫣兒小姐的脈象並無不妥。”
婆子也道:“昨夜嫣兒小姐也沒見紅,給了老奴一百兩銀子,要老奴今後替做事。”
眾人聞言驚愕。
特別是二夫人:“那今日怎麼就?”
府醫又道:“嫣兒小姐方才已經胎,是服了胎藥所致。方才被老國公的騰龍嘯虎嚇了,嫣兒小姐摔倒在地,加速了胎的過程。”
“胎藥?”二夫人眉頭皺,“難不又是自己作的妖?不可能啊,還想著母憑子貴。”
一時間沒了頭緒,二夫人急忙看向洪清漪,懇求:“大嫂,您幫忙揪出兇手來。”
“兇手是誰人,你心裡不清楚?”洪清漪問。
二夫人無奈,想到昨夜兒子兒媳的況,便氣不打一來,當即派人將夫妻倆尋來。
四夫人還在氣頭上,直言:“我若要整,就不會讓進這個門,早在莊子裡將肚子裡的孽種除了去。娘若不信我,大不了我與駿和離,你們想納嫣兒便納,今後與我無關。”
“說什麼吶?”二夫人到底要顧忌到兒媳孃家的勢力,緩了聲調,“你是家的夫人,無人能你的位置。”
四夫人行到洪清漪跟前:“大伯母,昨夜之事,都是嫣兒故意設計,今日有此遭遇,純粹是活該。”
一直未作聲的芙凝開口:“西苑的小廚房查一查罷,煮過藥肯定會留下痕跡。殘渣什麼的,指不定倒在了哪個蔽角落。”
竟一提醒,二夫人連忙命人去查。
結果在四夫人的小廚房尋到了墮胎藥的殘渣。
二夫人目含厲:“還有何話說?”
四夫人堅持:“我說沒做過,就沒做過。”
駿怒容滿面地指向妻子:“還裝,證據都在了,別以為我不敢休了你!”
“休了我?”四夫人眼眶含了淚,“我就當昔日的夫妻分全都餵了狗。”
眼瞧著主子被欺辱,四夫人旁的丫鬟跪了出來:“是奴婢做的!”
“我家小姐才是正經的四夫人,嫣兒算什麼,昨日一來就給下馬威。四爺夜裡還去過嫣兒小姐房中,不顧有孕,兩人歡好。我只不過是拿了半副藥,就順利給落了胎。你們想想,半副藥就起了作用,難道不是四爺太魯所致?”
聽到此話,駿扇了丫鬟一掌:“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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