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詩婧這走了不過月餘,便得了重病,什麼重病能來的如此急迫,且在莊子還治不了需要回府?
柳錦棠不是什麼聖人,遭到對方迫害後還能裝作沒事人替其求。
加之與沈淮旭出了昨夜那檔子事,還對著蕭夏說了那麼一番話,如今還不知是個什麼狀況,如何求?
“姨娘有些高看於我,姨娘若想救四姐姐,大可以自個前去找大哥哥求,若四姐姐當真病重,大哥哥想來不會見死不救。”
柳錦棠嘆息一聲:“我是大哥哥的妹妹,四姐姐也是大哥哥的妹妹,我倆本質並無區別。”
“不是的。”周姨娘搖頭:“沈大公子對你是不一樣的。”
柳錦棠一聽這話,皮都了,總覺的周姨娘這話沒安什麼好心。
看著周姨娘的眼神也是不太友好。
“姨娘說的有錯卻也沒錯,大哥哥確實對我不一樣,畢竟我曾幫過大哥哥,大哥哥照拂於我也是理之中,但也僅限於此,攜人之恩,盡你之事,這種事怕是不妥。”
周姨娘微愣,聽柳錦棠這話便知曉對方是不準備幫了。
趕對著後丫鬟使了個眼,那丫鬟捧著一托盤上來。
正在柳錦棠想對方要做什麼的時候,周姨娘揭開那托盤上的紅布,出托盤上明晃晃的兩排金元寶。
一排四個,整整兩排,共四百兩!
“這些元寶是我特意為五丫頭你準備的,算是我求人辦事的報酬,只要五丫頭你幫我的婧兒替大公子求求,這些全是你的。”
要知道,柳錦棠如今最缺的就是銀兩,沈淮旭給的玉佩,除了向他借的一百兩,再不敢多取半分,就怕還不上失了信譽不說還因此捆綁住自己。
一直想要做點什麼事賺些銀子,但奈何沒有本錢,也因沒有銀子,一直舉步維艱。
手上的一百兩乃是救千霜所用,給出去之後,便什麼也剩不下。
只需要向沈淮旭求個,眼前四百兩便有可能是的囊中之,這個買賣當真人心。
但是柳錦棠也並非是會被眼前一時利益矇蔽之人。
當初為了能娘安分點,不給找事,能送出去玉佩放出風聲周姨娘二人連夜趕回盛京。
如果沈詩婧回來後還是一如當初給沒事找事,陷害於,何苦為了這四百兩銀子給自己找不痛快。
錢財乃外之,的命才是最要的。
周姨娘一直在仔細觀察柳錦棠的面部變化,見眸閃爍本有心,可卻漸漸歸於平靜,便知曉所擔憂的什麼。
於是趕補充一句:“五丫頭你放心,婧兒離開的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是我這個當孃的失責,沒有好生管教,養了無法無天的子,只要這一次能順利回來,你放心,我定不在惹事,好生管教於。”
要不說人都喜歡與聰明人相呢,這本無需你多言,對方已是明白你擔憂的是什麼。
柳錦棠看向周姨娘,要不說你喊不醒裝睡之人,這周姨娘找你茬時,你臉拉到地上,對方也當瞧不見。
求你辦事時,你只需要一個眼神,對方就明白你的意思。
當真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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