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錦棠想應,但是眼下還是得確認蕭夏替做的選擇是什麼。
如果對方替做了遠離沈淮旭的選擇,那這件事哪怕周姨娘給再多的銀子,也是做不了的。
“這......”周姨娘以為柳錦棠還是在猶豫,於是拿了四塊金元寶放到了石桌上,走之前還祈求道:“婧兒的病等不了太久,還五丫頭你行行好。”
待走後,春文屁顛顛的把石桌上的四塊金元寶拿起來,放口中咬了確認真假。
“小姐,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缺這幾塊金元寶,還不至於用假的來糊弄人。”
柳錦棠自春文手中拿過一塊金元寶,掂量兩下,挑眉一笑,手不錯。
“小姐,四小姐都病膏肓了,周姨娘為何不去求老爺啊,老爺定是不能眼睜睜看著四小姐死啊。”
把元寶放回春文手中,柳錦棠轉頭往屋子裡走:“我那大哥哥的威懾力在沈家可是數一數二的,他送出去的人沒有他鬆口,誰敢往回接。”
春文還是有疑問:“那周姨娘為何不去求老夫人?老夫人不是最心疼四小姐了,一張口,大公子定是得依著老人家。”
柳錦棠輕笑:“老夫人最心疼的是那個嫡孫兒,周姨娘與老夫人不對付,何況我那四姐姐若真的病了,豈能不去慈安院,怕是一天哭三頓都嫌呢。”
“小姐的意思是四小姐沒病裝病?”春文詫異:“周姨娘不怕事敗,惹來大公子不悅嗎?”
柳錦棠進了屋子,倒了杯熱茶暖子。
“不然你以為為何前來求我?去求我大哥哥,事敗只能扛著我大哥哥的怒火,若經我口,待事敗還有話可說,這金元寶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春文頓時嫌棄的把那金元寶扔到了桌子上。
“那還是算了,這金子不要也罷。”
柳錦棠:“可我們現在缺錢。”
春文默默把那金元寶撿起來:“這金子當真就拿不得嗎?”
柳錦棠白指尖著杯壁,杏眸之中變幻。
拿得,也拿不得。
還是那句話,且看蕭夏如何替抉擇了。
“東西先放著,能不能拿,過了今天就知曉了。”
春文不明白柳錦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並未多問,乖乖的把那金元寶收了起來。
待東西收好,柳錦棠看了看天。
“不早了,我們且去慈安院給祖母請安吧。”
春文提醒道:“小姐子還有傷,老夫人特免了小姐前去請安。”
“我子我自個清楚,走這幾步路還是無事的。”
見柳錦棠堅持,春文沒有在勸,只是好奇問了一:“小姐為何如此堅持去給老夫人請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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