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穿了一紫錦袍,錦袍勾勒著淡金金邊,其上繡著流花瓣,還未出來,卻已經能看見錦袍上的淡淡流,這裳的料子,可算的是千金一匹。
不過區區小錢對周姨娘而言,不過九牛一罷了。
外貌尚能用銀子堆砌出華麗來,可骨子裡的教養,卻是堆砌不出來的。
柳錦棠帕子掩,做虛弱狀,咳嗽兩聲搖晃兩下自屋中出來。
春文趕上前攙扶:“小姐,你還病著,怎麼就出來了!”
柳錦棠看向周姨娘:“姨娘在我院子裡罵,再大的病也得出來不是,否則就這樣罵下去,假的也罵真的了。”
這是周姨娘第一次見柳錦棠,柳錦棠在病中時周姨娘一次都未來過,眼下見到柳錦棠這副弱柳扶風模樣,眉眼間淨是不屑。
“原是個病秧子。”
柳錦棠走下臺階,朝周姨娘微微福了福子,算是見禮。
“我與姨娘無冤無仇,姨娘何故在我院子中大吵大鬧。”
周姨娘一揮手,立馬橫眉怒豎:“無冤無仇?你害我婧兒被送去那等偏僻地方,是天大的冤,天大的仇!”
“咳咳!”柳錦棠咳嗽幾聲,蒼白臉龐之上眼眶發紅:“姨娘說的這是什麼話,什麼我害的四姐姐去了那偏僻地兒,四姐姐是因何被罰,難道姨娘不清楚嗎?”
周姨娘哪裡能不清楚,可是在看來,這事就是跟柳錦棠不了干係。
“如果不是你,我的婧兒怎麼可能幹出那種事來,你眼下還裝上無辜了。”
柳錦棠也毫不懼,看似虛弱,說出的話卻是中氣十足。
“姨娘,你今日在此鬧事,可是對大哥哥的懲治不滿?”
周姨娘沒有說話。
柳錦棠繼續道:“姨娘若是對大哥哥的懲不滿,我可以去找大哥哥,就說姨娘不服大哥哥的懲,他把四姐姐送回來,如何?”
周姨娘眼睛瞪得極大,看向柳錦棠,哪裡想到對方一上來就搬沈淮旭出來。
還要去找沈淮旭求。
若真的去了,沈淮旭便知曉自己對其置不滿,且還來彩荷院鬧了一通,豈能輕易饒了?
沈家沒人不怕沈淮旭,周姨娘自也不想招惹。
定是不能把事捅到沈淮旭那去的,今日來本意也是挑柳錦棠這個柿子一,撒一撒心頭火氣。
只是令周姨娘沒想到的是,柳錦棠竟然比想的要難對付一些。
毫不畏懼,面對得惡語相向,也是淡定從容。
與聽聞的頭腦簡單,怯懦怕事,宛若兩人。
“姨娘怎麼了?怎麼發起呆來了?可是因為我這個提議高興地說不出話來了?”
柳錦棠恍若看不到周姨娘面上黑青之,帕子掩笑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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