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嫁給爹屬於高嫁,他爹當年中了舉人本是前途無量,為了迎娶娘,最後不得不留在江寧做了一個小小的縣衙主簿。
江寧沈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仗著娘已嫁給了爹,月月上門要錢要。
柳錦棠自懂事以後,看見的最多的便是江寧沈家人帶著他們那不學無,混吃等死的兒子上門要錢。
五歲那年姥姥死於風寒,姥爺沒過兩年也死了,江寧沈家徹底沒落。
至於那不學無的舅舅,想來如今還在江寧某個賭場賭錢呢吧。
自小沒過家中長輩的疼,所以面對楊婆子此舉才會覺得羨慕,因為這是從未得到過的溫。
“行,既然楊媽媽都開口了,那這隻大蟲,便留給楊媽媽了。”
楊媽媽笑呵呵的不行,說去給柳錦棠抱些柴火來。
楊婆子前腳剛走,後腳雲姑姑便到了廚房。
瞧見柳錦棠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畢竟上一次廟會斷了胳膊,指不定還與柳錦棠有關係呢。
瞧挽了袖子繫了圍在麵糰,當即怪氣道:“喲,五小姐這是好端端的小姐不做,偏要做這下人,怎麼?想些這不值錢的麵糰去討好老夫人?老夫人什麼緻玩意沒見過,豈會被你這兩三個麵糰糊弄了。”
柳錦棠抬頭看一眼,又瞧了瞧得胳膊:“雲姑姑這是胳膊好了,不疼了,遂這便又厲害了?”
柳錦棠這是專挑人疼踩,雲姑姑氣的臉都黑了。
瞧了眼柳錦棠的麵糰,呵的笑了一聲:“五小姐還是別浪費這個心思了,今兒家姑娘要前來拜訪,晚間老夫人可是要同家姑娘一同用膳的,你這麵糰子怕是上不得檯面。”
柳錦棠手中作未停,這麵糰本也不是給老夫人吃的,昭來不來,老夫人有沒有空閒與有什麼何干。
楊婆子抱著柴火進廚房後,見到的就是雲姑姑與柳錦棠對峙的場景。
立馬扔了手中柴火,諂笑對雲姑姑問道:“不知雲姑姑前來可是有事吩咐?”
雲姑姑冷哼一聲,說了正事:“今夜晚間家中要招待貴客,你且準備準備,做些好菜,若掉了鏈子,小心夫人懲治。”
楊婆子立馬點頭哈腰:“是是是,老奴現在就去準備。”
雲姑姑還算滿意得態度,走時又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柳錦棠,這才轉離開。
楊婆子也沒敢耽擱,趕召集下人開始忙活晚間招待客人的膳食。
柳錦棠為了不打攪們,特意把自己的東西往跟前挪了挪,只佔了一小塊地方。
這昭好端端的大晚上來沈家做什麼?
難不是好事將近?多走走增近?
柳錦棠看著自己的麵糰,考慮著要不要給慈安院送,若不送好似不大好。
若送了......
又難免見昭,看來這面不都不行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