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慈安院聽見奉州大雨,洪災時就一直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事。
想了好久都沒有想起來到底是什麼事。
剛才去沈淮旭院子瞥見他桌案上的案宗,上面有一行字提醒了。
奉州洪災,糧草告罄。
猛然記起,上一世差不多也是這個時節,有一地界發生了洪災,上一世的彼時還在後宅苦苦求生,本無心管府外之事。
只是在洗裳時聽聞這場洪災毀了莊稼田地不說,還淹死了很多人。
之後沒過兩月正值年關,沈氏忙著府事宜,遂未曾搭理。
也趁著此機會溜出府去,本想買些糖果,待除夕夜分給下人,哪知正好遇上宮中侍衛押解糧草藥出京。
也是那時才知曉,自奉州洪水沒隔一月,糧食與草藥的價格便倍增長,後奉州因洪水褪去產生瘟疫。
治療瘟疫的幾味藥材更是被炒出了天價。
奉州主產豆類,所以價格最高者,乃是黑豆等。
而治療瘟疫的藥材主要有五種,這五種藥材在平日並非什麼主貴藥,平日幾文錢便能得一筐。
可在瘟疫橫行時,幾乎是百兩才得一車,可見厲害。
五種藥材有哪五種柳錦棠記不清了,但是其中三味還有印象。
手中銀兩恐也囤積不了太多,但能讓掙上一波,便也足矣。
待明兒天一亮,就去外面採買去。
主僕二人著黑回到院子。
卻不知待他們進了院子,一道黑影從們院門前閃過。
沈氏在院子等的都快失了耐,好在耐心耗盡之時雲姑姑回來了。
“如何?那死丫頭大晚上去了哪裡?”
雲姑姑掃了眼屋下人,下人們得趣的退出了屋子。
見屋中沒了人,雲姑姑這才道:“老奴見五小姐進了大公子的院子,隔了一陣子才出來。”
“什麼!”雲姑姑直接從貴妃榻上坐起:“那死丫頭大晚上的去沈淮旭院中做什麼!”
“老奴猜測是周姨娘搞的鬼。”雲姑姑道:“老奴打聽到,周姨娘昨日去了五小姐的院子,說是四小姐在莊子上生了病,求五小姐替其求,讓大公子開恩放四小姐回府呢。”
“又是周姨娘。”沈氏的手死死抓著茶杯,眼中怒火中燒。
“五小姐去的時候,手中抱著匣子,出來時匣子沒了,想來是給大公子準備了禮,也不知周姨娘給了五小姐多好,能五小姐不怕死的接近大公子。”
沈氏眼神出冷:“那死丫頭就知道跟我對著幹,明明知曉我與周姨娘不對付,偏偏要幫著周姨娘與我作對。”
說罷沈氏不屑冷笑出聲:“不過那死丫頭把沈淮旭想的太簡單了,連沈老爺都怕的人,豈是三言兩語就哄騙的,去也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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