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舌。"沈淮旭冷哼一聲,再次拉過柳錦棠的胳膊,給上藥膏。
沈淮旭本就比柳錦棠高,所以給上藥時需得稍稍俯。
他今夜裳穿的寬鬆,俯時襟大開,健壯膛白花花的,就那麼毫無預兆的映柳錦棠眼簾。
柳錦棠先前沒留意,此刻是倒吸一口涼氣。
嘶!哪來的妖勾人!
趕背過眼去,耳朵頓時紅了的楓葉。
沈淮旭這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裳是穿不好嗎?
可是他妹妹,他能不能注意些。
當然,提醒的話柳錦棠是不敢說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眼睛與腦袋,不要看,不要想。
上藥不過區區半盞茶的功夫,可柳錦棠卻覺時辰有一炷香那麼長。
待沈淮旭放開胳膊時,柳錦棠一個退退出了三步遠。
看都沒敢看沈淮旭,柳錦棠福道:“天已晚,妹妹就不打攪大哥哥了,大哥哥早些歇著。”
說著柳錦棠就要轉離開。
可剛走兩步突然想起今日還有正事沒辦,懊惱的一拍額頭,訕笑著回:“大哥哥。”
沈淮旭側對著門口慢條斯理的著手,聽見喚他,角勾起。
他以為小戲是準備放棄那四百兩銀子呢,看來是想起來了。
“還有事?”
柳錦棠在屋門口扭半天,不知如何開口,畢竟這前腳送禮後腳求人,著實有些不太好。
但是一想起那四百兩金元寶,又想起自個捉襟見肘的境,頓時便來了勇氣,咬了牙開了腔。
“有件事我想求大哥哥開恩。”
思來想去,柳錦棠覺得送上門的錢畢竟沒有不要的道理。
如今有了沈淮旭撐腰,沈詩婧回來搞事,也沒有太過擔心,何況沈詩婧經過送往莊子一事想來定會長長教訓,這四百兩相當於免費給的,豈能不要。
“你想讓我放沈詩婧回來?”
沈淮旭一語道破柳錦棠的目的。
柳錦棠微怔,但並沒意外。
沈淮旭是何人,大理寺卿,錦衛指揮使,乾的就是審問犯人收集軍的活計。
能從一句話中猜到對方的目的,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之事。
“是,妹妹想求大哥哥放四姐姐回府,聽聞四姐姐在莊子上生了病,需要醫治,四姐姐自小在爹爹掌中生慣養,未曾過這等苦楚,這些日子想來四姐姐也已知錯,求大哥哥開恩,放四姐姐回府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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