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若不是因為我,四姐姐豈能大哥哥生氣,被大哥哥指責罰去那莊子上。”
柳錦棠前一刻還好好的,後一刻就抹起了眼淚,霎時間泣不聲。
“四姐姐不願妹妹你,可是怨妹妹當初沒有為姐姐求?妹妹也想為四姐姐求,可是大哥哥是何子四姐姐又不是不知,爹爹,母親尚無法說大哥哥,我又如何能其心。”
柳錦棠哽咽著,眼淚似掉了線的珍珠,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沈詩婧白著臉站在原地,哪裡想到柳錦棠會來這一齣。
“我,我.....”
想辯駁,但柳錦棠豈能給這個機會。
只見柳錦棠咬了咬,哇的一嗓子哭的驚天地。
不僅嚇了沈老夫人一跳,更是嚇得本就心虛的沈詩婧子一抖。
而就是沈詩婧這微微一愣神的功夫,柳錦棠的手已經握住了的手。
沈詩婧大駭,想要手,卻發現柳錦棠握的死死的,怎麼都不。
“五妹妹,你......”沈詩婧不知曉柳錦棠是不是看出了什麼,但手被對方握著,總覺不踏實:“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不,我不放!”
柳錦棠使勁搖了搖腦袋,眼淚掉的更兇了,宛若瘋了般,子還往下跪,似不求得沈詩婧的原諒不罷休。
“四姐姐,你別記恨我,我也不想的,真的。”
“四姐姐不知曉,自從四姐姐去了莊子,我日日吃不好,睡不好,就想著是不是我的錯,如今四姐姐回來了,我卻無法心安,四姐姐僅僅月餘就被磋磨這副模樣,我難過又氣憤。”
柳錦棠抹了把眼淚,聲並茂,涕淚縱橫:“四姐姐吃了這麼多苦,人都瘦了,是不是那莊子上的老刁奴欺負四姐姐,四姐姐放心,明兒我就去給你討個公道,把那些老刁奴全部抓回來,打上十大班子給四姐姐出氣。”
柳錦棠說完這話,一直默不作聲的沈老夫人開了腔:“我也覺得這莊子上的下人是該整頓整頓。”
沈老夫人臉沉,好端端的人兒送過去,再回來瞧瞧了什麼樣子。
心裡對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柳錦棠亦然不滿,可更多的是對莊子上的下人不滿。
人送過去是罰的,但那也是上說說,們倒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折磨主子。
不給們些教訓,怕是得長高了氣了。
柳錦棠說要抓人沈詩婧沒有反應,可是一聽沈老夫人也有此意,頓時有些慌。
畢竟並未在莊子上到什麼磋磨,反倒是過得瀟灑自在。
眼下打扮這副模樣是兄長沈元思出的主意。
說什麼若從莊子回來依舊是細皮的模樣,會祖母以為在莊子過得很好,應當把自己偽裝的憔悴可憐些,好祖母心疼。
本是不願意的,但轉念一想,沈元思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