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府的這些日子不知府是何模樣,若是這樣完好無損回去,倒不像去莊子罰的,更像是去遊玩的。
況且當初因為柳錦棠罰,心裡本就有氣,也不想讓對方太好過。
若可憐憔悴些,也能祖母想起當初是因何被罰去莊子,祖母以往很是疼,見吃苦,定是會把氣撒在罪魁禍首上,柳錦棠害罰,也不想對方好過。
於是才偽裝了當前模樣。
可假的就是假的,哪怕偽裝技再厲害,臉上的妝容再真,也依舊是假的。
那些下人若真被抓來,十大板下去,再的也能撬開了。
到時候對方說出在莊子上的奢靡生活便也罷了,把那件事也抖出來,就完了。
思及此沈詩婧立馬回握住柳錦棠的手,眼中掠過慌:“五妹妹無需自責,我不怪五妹妹,真的,莊子上的人待我極好,是我閒不住,總是往外跑,曬黑的。”
沈老夫人以為沈詩婧是害怕莊子上的那些人,當即安:“婧兒不怕,如今已經回家了,你與祖母說是不是那莊子上的刁奴欺負你。”
沈詩婧眼淚都急了出來:“不是祖母,不是這樣的,那些人真的沒有欺負孫。”
“四姐姐你別害怕,你的模樣我與祖母都瞧見了。”
柳錦棠把沈詩婧的手抓的更了些,不論怎麼掙扎就是不放手。
“若那些人沒有欺負你,你怎麼會變這副模樣,你我姐妹二人雖有怨,但終歸是姐妹,你變這副模樣妹妹我心都在流,你我恩怨暫且放下,明兒妹妹就去把人給你抓回來。”
“你別裝好人了!”沈詩婧突然大吼一聲。
屋中霎時間針落可聞,柳錦棠眼睛眼可見的瞪大,晶瑩淚珠自眼眶滾落,滿臉不敢相信的盯著沈詩婧。
“四,四姐姐?”
柳錦棠驚愕喚一聲:“四姐姐你為何兇我?我,我做錯什麼了嗎?”
沈老夫人也是不明所以的看著沈詩婧:“婧兒?你怎麼了?”
沈詩婧冷笑一聲,惡狠狠的瞪著柳錦棠;“你安得什麼心當我不知曉?你一進來就又哭又鬧的,不就是想引起祖母的注意?我變這樣子不是正好隨了你的意,你裝什麼裝啊!”
沈詩婧大力扭胳膊,生生把手自柳錦棠手中了出來,利索轉拿起一旁的茶,直接潑向柳錦棠的臉。
柳錦棠閃避不及,只得任由茶水潑了結結實實。
茶葉混合著茶水打溼了柳錦棠的髮與面龐,茶葉稀稀拉拉掛在柳錦棠頭髮之上,在臉上,好不狼狽。
好在茶水放了一陣已經了溫水,不然這一潑,柳錦棠不說毀容,也得被燙破了相。
“婧兒!你這是做什麼?”
沈老夫人發了火,本對沈詩婧心頭有愧,覺得沒有護好了苦,可眼見對方從莊子回來還是這副子,立馬火氣就上來了。
加之想到剛才柳錦棠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沈詩婧認錯的模樣,火氣更甚。
“有什麼話不能好生說,非得手?當我死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