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二人打了照面,雲姑姑又說話了:“孫嬤嬤明兒就會來教五小姐規矩,上至走路行禮,下至書畫琴棋,五小姐若有不懂的,皆可問孫嬤嬤。”
“夫人對小姐可是抱著極高的期的,五小姐可要好生學才是,莫夫人失。”
柳錦棠早就有所準備,得知明兒孫嬤嬤就要前來教習,倒也沒有太過意外。
輕笑:“勞煩姑姑了,今兒晚了,我便不打攪孃親休息了,明兒若是得空,我在前去看孃親。”
雲姑姑笑了笑,然後帶著孫嬤嬤離開。
“小姐,這孫嬤嬤看似真有些本事,夫人難不是想通了?”
春文瞧著離開的二人皺眉說著。
柳錦棠卻是不贊同的搖搖頭。
不是看低娘,而是對沈氏而言,沒有鼓起的肚子都比來的有價值。
有些上輩子看不明白,這輩子在看不明白,真就白活了。
“你帶著這些銀子,前去一趟鵲華樓。”
既然鵲華樓什麼買賣都做,想來打探訊息也不在話下。
春文吃了一驚:“小姐,現在去嗎?”。
看看天:“會不會有些太晚了。”。
“無事,你去吧,這些銀子夠你找個馬車,我在府中等你。”
柳錦棠說完見春文沒有靜:“怎麼了?”。
春文撓撓腦袋:“小姐還沒說要奴婢去鵲華樓幹嘛呢。”。
柳錦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有代,於是道:“你且去鵲華樓打探一下孫嬤嬤的生平事蹟。”
春文立馬恍然大悟:“小姐是擔心夫人。”
“快去吧。”柳錦棠催促。
春文點點腦袋,拿著銀子走了。
大致過了一個時辰,春文急匆匆的回了府,而同樣與春文一樣回沈府的還有老夫人邊的婆子。
春文進了屋子,小心閉了屋門。
“如何?鵲華樓可曾知曉這孫嬤嬤的事?”
春文點頭:“知曉,奴婢一去就見了鵲華樓的商門主,對方見到奴婢還詫異的。”
柳錦棠:“說正事。”
春文趕自懷中掏出一羊皮畫卷來,柳錦棠狐疑瞧了眼春文,然後展開了羊皮畫卷。
映眼簾的赫然是孫嬤嬤的畫像,雖畫中人比眼下的孫嬤嬤年輕了不,可也能一眼瞧出是孫嬤嬤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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