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錦棠坐在馬車上,耳邊是春文絮叨的聲音,可是說了什麼,卻完全沒聽進去。
剛才沈準旭送上馬車,讓先回,直覺告訴,對方定是瞞著什麼事。
潑了皇上滿茶水之事沈淮旭雖不說,可也知曉事沒有那麼簡單。
柳錦棠擰著帕子,心頭懊惱,心口更是憋著一無名酸。
自重生後,一直謹小慎微,不論是自娘手中求生存,還是在沈老夫人面前裝可憐,為的都是改變上一世一無所,慘死的下場。
可明明都這麼小心了,卻還是會犯下這樣的錯事。
這一次有沈淮旭幫擋著,那下一次呢?
若不自己長起來,那遲早會走上老路。
若還是如此冒失莽撞,那回來又有什麼意義?
柳錦棠這一路是心事重重,回到沈家後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抄寫起戒來。
很快天就黑了下來,雲姑姑帶著一位婆子前來敲響了彩荷院的院門。
守門的丫鬟開了門後,春文剛好自屋中送了水出來。
見到雲姑姑與其後的婆子,春文立馬意識到找茬的來了。
於是轉頭回了屋中。
片刻後,柳錦棠出了屋子。
一眼就瞧見了雲姑姑後的婆子,眼睛眯了眯,不聲的挪開視線,然後往前走了幾步。
“雲姑姑半夜造訪,難不是孃親又找我了?”。
雲姑姑笑著偏了子,介紹起後老嬤嬤:“這位是以前在宮裡當差的孫嬤嬤,伺候過德高重的德順太妃。”。
孫嬤嬤適時的往前一步,著脊背,微福子:“老奴見過五小姐。”。
柳錦棠打量了一下眼前孫嬤嬤,想來這孫媳嬤就是娘找來教規矩之人。
不愧是宮裡出來的老人,那姿態,神氣勢,都非一般家奴可比。
特別是那雙眼,出的,那可是在深宮淬鍊過的,沒有經歷過常人經歷過的,本不可能有這樣的眼神。
柳錦棠對這種老嬤嬤還是非常敬佩的,一輩子在宮裡伺候主子,人老珠黃出宮無兒無的,唯有一點名引以為傲,卻依舊活的很好。
柳錦棠走上前去,眉眼低垂,皓頸半,恭敬福:“臣柳錦棠,見過孫嬤嬤。”
柳錦棠打量了孫嬤嬤,孫媳嬤自也打量了。
本來孫媳嬤瞧柳錦棠姿纖瘦,容貌不菲,下臺階時下顎微抬間可見眼中堅韌之,心想對方應該是個心高氣傲,驕縱跋扈的小姐。
可哪裡曾想,對方對一位老嬤嬤不僅恭恭敬敬的行了禮,福了,半點沒有驕縱模樣不說,甚至與沈氏與形容的模祥判若兩人。
沈氏說柳錦棠不懂規矩,不知禮儀,格乖張,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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