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錦棠由著要早起熬湯,所以每一次前往慈安院時都比別人早上許多。
所以往往不會上別人。
但今兒去,沈氏與沈詩婧,沈詩語三人竟然破天荒的坐在屋中。
看見柳錦棠手中提著的湯盅,沈氏臉微變,對柳錦棠如此行徑頗為不滿。
以前還派人盯著柳錦棠,時不時前去敲打一下對方。
自從蕭夏無故失蹤後,也就沒人給沈氏彙報柳錦棠的行蹤了。
加上前要對付周姨娘等人,後要憂心自個的肚子,馬上又要年關,忙的本無暇顧及柳錦棠。
見過得舒坦找了個婆子前來,想著教教規矩,哪知那婆子是個不爭氣的,做了一堆蠢事不說,還招惹了沈淮旭,還沒待兩天就被攆了出去。
有理有據的,都無法發作。
但無暇顧及並不代表沈氏就能容忍柳錦棠這樣殷勤討好沈老夫人。
死丫頭安得什麼心,可清楚的很。
“祖母”柳錦棠規矩福,又向沈氏等人見禮:“見過母親,二姐姐,四姐姐。”
“哼。”沈詩婧昨日才與柳錦棠起了衝突,眼下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沈詩語起回禮:“五妹妹早。”
柳錦棠也向問早。
“五丫頭,我瞧你這臉怎麼有些紅呢?快過來,我瞧瞧。”沈老夫人雖然年紀大了,卻眼尖的很。
其實也不怪沈老夫人眼尖,畢竟白白的臉上突然出現一大片紅痕,任誰也忽略不掉。
只是這滿屋人都瞧見了,唯有沈老夫人問罷了。
柳錦棠乖順走了上去,低眉順目模樣,格外人心疼:“祖母。”
“來,我瞧瞧。”沈老夫人拉住的手讓柳錦棠坐在了旁邊。
親暱模樣氣的沈詩婧咬碎了牙:“裝模作樣。”
沈詩語坐在旁邊,聽見了唸叨,趕扯了扯袖子,提醒莫要多言。
沈詩婧不服氣的把袖子自手中扯回,嫌其多管閒事。
沈老夫人仔細瞧了瞧柳錦棠臉上的傷,然後稍稍舒了口氣:“還好還好,不曾破相,等下我人給你送個藥膏去,塗抹上兩日應該就好了,委屈你了。”
柳錦棠咬咬,然後笑著搖搖腦袋:“不委屈。”
默默瞧了一眼座下的沈詩婧:“只要四姐姐不怪我,不傷姐妹間的和氣,孫些委屈算不得什麼。”
“難為你年紀如此小卻這般懂事,唉。”
沈老夫人這聲嘆息含義甚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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