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上的日子雖然也快活,但與盛京的繁華相比,那就不值一提了。
在盛京過慣了錦玉食的奢侈生活,別再好也是比不了盛京的。
沈詩婧好些日子沒穿漂亮裳在京中貴間面了,在莊子上就打算好了,等回來定要好好玩耍一番。
昨日聽聞回來,顛昭特意送來了帖子,邀與沈詩語一同前往家參加小宴。
連夜周姨娘找盛京最好的鋪子,給趕製了一件繁花錦袍出來,就待今日去家出出風頭,一掃近日霾晦氣。
若是沈老夫人不去了,恐得哭死在慈安院中。
沈老夫人不語,似鐵了心不出門。
沈詩婧立馬就急了,把求助目落在了沈氏上:“嫡母,我知曉錯了,你幫我勸勸祖母,我想去家,讓我去吧。”
沈氏面嚴肅瞅著:“你可知你祖母為何不你去?誰你惹了你五妹妹,還不給你五妹妹道歉。”
沈氏說著訓斥的話,卻難掩臉上慈之。
說的話也是針對極強,彷彿在說這一切都是柳錦棠的錯。
柳錦棠瞧在眼中,縱然習慣對方如此,但依舊難掩心頭酸,面上神卻沒什麼變化。
娘這是故意做給看呢,不聽的話,便也不在乎這個兒的。
若是以前,柳錦棠可能還會以為是自己的原因。
是不是自己不聽話,惹了沈氏不快,是不是自己忤逆了,認為自己這個兒不孝。
但是重活一世,柳錦棠已是看清了。沈氏不喜的原由尚且不知。
可若是愚孝,依舊聽沈氏的話按的意願行事,那活該去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沈氏可以不為這個兒打算,但不能不為自己打算。
沈詩婧雖然極其不樂意,但也知曉令兒若是不與柳錦棠道歉,就真的去不了家了。
於是不願的轉過,看了柳錦棠一眼,但抱歉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柳錦棠不言不語,就那麼靜靜看著沈詩婧。
已經為娘口中的惡人了,那就惡人做到底吧。
沈詩婧扭了半晌,最後才不不願吐出一句:“對不起五妹妹,千不該萬不該,都是我的錯,你莫要與我一般計較。”
聲音小的幾乎難以聽清。
柳錦棠還未開口,沈老夫人就拍了桌子:“大點聲。”
沈老夫人一發話,沈詩婧立馬臉就變了。
咬咬牙,脖子一橫,心不甘不願的扯大了嗓子:“對不起五妹妹,都是我的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與我一般計較。”
沈老夫人冷哼一聲,雖對態度不滿意,可也沒過多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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