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傷。”
沈準旭垂首看向,本是鐵了心不想讓喝酒的想法在看見靈眸子時有所鬆。
還在輕輕搖晃他的袖子,袖中拳頭握,終是敗下陣來:“只許兩杯。”
一聽能喝酒,柳錦棠立馬喜笑開,嗯的一聲點了點腦袋,糯的聲音配上那乖巧的模樣,惹得在場三人皆是勾。
四人紛紛落座,互相道了賀詞後酒開封,香飄十里,聞者如痴如醉。
酒還沒肚是聞著這酒香氣柳錦棠都覺自己要醉了,猛猛吸了一口:“真香啊。”
陸星文星眸含笑把手中玉盞放至柳錦棠面前,惹來倏然一驚,正襟危坐。
一個臣敢讓堂堂權臣給倒酒,哪裡有那麼大臉面啊。
正起致謝,沈淮旭卻拉住的手腕。
柳錦棠起的作一頓,小臉之上有些無措。
“都是自家人,無需如此多禮,以後我若不在盛京,你若有事,可去尋他二人。”
他聲音很淡,很輕,可此話的分量卻比千金還重。
柳錦棠的子因沈淮旭此話一,不知是驚訝還是太過激。
要知曉,在這盛京城無依無靠,沈氏算不得的倚靠,偌大的沈家更算不得。
今後若真的有急事亦或是命垂危之際,想要找人求助,本沒有人可以幫。
如今有了沈淮旭這番話,便代表,除了他自己,陸星文與襄王也是可相信,可倚靠的助力。
沈淮旭若不在盛京城,也不是無依無靠之人。
柳錦棠的眼眶有些泛酸,當初刻意靠近沈淮旭,求的是他暗裡的庇護,保三年,讓不用嫁給不想嫁的人。
帶著目的接近他,心思不純,想著三年後目的達便尋個良人直接。
可隨著接,發現沈淮旭也並非外人所言那般,他心思細膩,也並非殘暴不仁之輩,對待他人尚且不知是何模樣,可對卻是極好的。
柳錦棠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當初的決定.
三年之後,當真能毫不猶豫的離開嗎?
知恩不報,天打雷劈。
沈家是火坑,那別又怎能確定不是火坑呢?
柳錦棠有些頭疼了,想著若是三年後生活順遂,扭轉了前世悲慘命運,那倒也不必如此著急的把自己嫁出去。
眼下還是按原先計劃來吧,歸,可還是不能忘了正事啊。
“是啊五妹妹,你今後若有事,直接前來我襄王府,本王替你出面解決所有困擾之事。”
襄王極為大氣的拍拍自己膛,爽朗模樣毫沒有王爺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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