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妹客氣。”襄王舉杯,笑著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柳錦棠隨而後也是利落的乾了杯。
要不說但凡有點野心的都想做皇上呢,這天下好都了宮。
一口蘇合香,回味個三五載毫不誇張啊。
柳錦棠眼睛大亮,又驚又喜:“好酒啊。”
陸星文抬眸,眸溫潤:“不曾想柳小姐竟會品酒,倒是稀奇。”
按常理說,柳家在江寧雖不算世家名門,但也絕非普通人家。
柳老爺在時,柳錦棠也是家的小姐,養在閨閣之中,的是大家閨秀之禮。
這大家閨秀學的都是琴祺書畫,詩詞歌賦,若說品茶倒是應該,品酒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陸星文只知柳錦棠表面,卻不知其裡。
柳錦棠自己都有些臉紅,畢竟自小貪玩,確實有些不學無的覺。
別的小姐在家看書詩,在外逗貓遛狗。
別的小姐在家刺繡賞茶,在外魚捉鳥。
小時候為了跑出去玩,沒挨爹爹的訓。
此刻陸星文如此一說,柳錦棠都不知如何接話,只得訕訕一笑隨意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在座的一圈人,兩位朝中權臣,一位當今王爺,可以說頂起了朝堂的半邊天。
這眼神躲閃模樣他們哪裡能瞧不出來是在刻意瞞什麼。
眾人也是看破不說破,想來在江寧時沒家中酒喝。
沈淮旭角勾笑,他以前倒沒發現這小戲如此酒,看來以後日子又添了幾分樂趣。
“陸某雖在盛京聲與權勢不如王爺與元祉兄,但護柳小姐安危還是不在話下的,此乃我陸府通行令牌,柳小姐若有需要,可拿著此令牌前來陸府尋我。”
陸星文拿出一木牌來,雖是木牌,卻很是緻,中間刻著大大的陸字,便是陸府的令牌。
柳錦棠很是驚詫,並未第一時間手去接。
目有猶豫之看了眼旁邊沈淮旭,這陸星文給的令牌畢竟是可進出陸府的通行之,對方敢給,卻不太敢拿.
陸星文是外男,有些規矩還是得遵的。
青白手指緩緩挲杯,沈淮旭抬起眸子來:“子修兄難得給人此,但收無妨。”
得了沈淮旭允准,柳錦棠立馬雙手接過,福笑道:“謝過陸大人。”
陸星文把二人互盡收眼底,俊逸面容上笑若春風:“柳小姐無需客氣。”
他生的不俗,周氣質極為溫潤,真是應了那句:言念君子,溫其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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