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錦棠一聲讚歎止於間,哦了一聲,坐下來。
瞧著杯中那空掉的酒水,有些意猶未盡的,眼睛在酒罈子上流連忘返。
這點小作沈淮旭豈能看不見,但說好的兩杯,就只能兩杯。
子還病著還貪,定是不能慣得。
之後柳錦棠又明裡暗裡向沈淮旭討了兩次酒喝,結果可想而知,只能喝湯不能喝酒。
見沈淮旭是鐵了心不讓喝,柳錦棠便歇了心思,但酒的香味勾的實在難,連吃飯都沒了心思。
桌上三人聊著朝堂上的政事,就跟打啞謎一樣,一會奉州,一會丞相,一會時家......
柳錦棠對政事不興趣,聽得也是雲裡霧裡。
滿心都在那酒之上,趁沈淮旭不注意,柳錦棠逮住機會又嚐了一杯九醞春。
與蘇合香不同,這九醞春一口,裹著一子辛辣直竄膛。
柳錦棠趕吃了口菜心口火氣,沒多時就覺自己眼前人開始變得有些朦朧。
暈暈沉沉的腦子更重了。
這九醞春竟如此烈,只嚐了一杯就暈了。
害怕被沈淮旭訓斥,瞟了眼旁人。
見他與襄王二人說著話並未留意,柳錦棠這才放心下來。
酒是不能喝了,又聽不懂沈淮旭三人聊天,柳錦棠百無聊賴的撐著腦袋,右手拿著筷子,醉眼朦朧的夾著眼前的花生米。
只是那花生米就似跟作對一樣,分明瞧見筷子夾住了,一抬起來,花生米就掉了,不然就是什麼也沒夾住。
不信邪的端坐了子,極為認真的拿起筷子,仔細的瞧清了,然後夾住了一顆花生米。
“我不信這次你還掉。”柳錦棠低聲呢喃,然後一鼓作氣提起筷子。
結果因為夾花生米的力氣太大,那筷子一離盤子,中間夾著的花生米就被筷子夾飛了出去。
啪嗒一下掉到了陸星文面前的碗中。
屋中安靜一瞬,襄王笑道:“五妹妹這是醉酒了?眼睛怎麼迷離了?”
柳錦棠趕放了筷子坐好,自我覺良好:“我沒醉,就是太晚了,有些困了,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陸星文笑著端起酒盞來:“既然柳小姐困了,那便散了吧。”
“別啊。”柳錦棠一聽這話立馬擺手:“真的無需管我的,我可以自己玩的,你們難得一聚,千萬別因為我打攪了興致。”
說罷起,子晃了兩下走到後面榻之上乖乖坐好:“我就在這裡吃茶,無趣了我便找春文千霜聊聊天,你們繼續,繼續。”
“無妨,你們繼續。”沈淮旭出了聲,他未曾回頭看柳錦棠,柳錦棠慶幸的同時又莫名的有點失落,至於為何失落,自己也說不上來。
本就無聊,柳錦棠一人坐在後面就更加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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