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倒什麼事都明瞭了,就連沈詩語為何會如此失儀,也是心知肚明瞭。
呵,真是讓人發笑的。
能穿上這斗篷從不是特殊。
都是不顧命安危,厚著臉皮接近沈淮旭,結討好得來的結果。
若也能捨了命臉面不要,前去討得對方好,對方自也能把斗篷給穿一穿。
站在此明知故問,就算告知了又能如何?
“你把斗篷下來。”
沈詩語的看向柳錦棠的眼褪去溫婉裹了厲,厲聲命令著。
柳錦棠差點笑出聲來,莫不說沒資格命令自己,又憑哪點讓下來?
柳錦棠不慣著,手一使勁,把斗篷自其手中扯了出來。
沈詩語一個沒留意,斗篷了手,立馬手想要去拉,柳錦棠自不會給這個機會,一個閃避開了得手,離遠了一些。
見斗篷被扯掉了一綹,心疼的無以復加,同時更加氣憤。
這狐裘是的便也罷了,這是被沈淮旭從馬車上丟下來時,對方扔給寒的,是要還的。
上等的狐裘千金難得,若是扯掉了上方髮影響了觀,沈淮旭發覺。
罰事小,保管不當,心頭自也過意不去。
這沈詩語何時也與沈詩婧一般,如此不待見了?
“這斗篷貴重,二姐扯著斗篷不鬆手,我這才用了蠻力,晚間還回去時,大哥哥若問起來,我自不會瞞,若是大哥哥追究起來,我與二姐都難逃其咎,二姐好自為之。”
柳錦棠不管沈詩語到底哪裡對不滿,府外人多眼雜,不便與之纏鬥,有什麼事等沈淮旭回來再說,是誰的錯誰著。
沈詩語想要攔,卻被自己的丫鬟檀雲攔住。
檀雲提醒:“小姐,姨娘說人已經在等了,眼下咱們又在此耽誤這麼些時辰,恐對方不滿,咱們還是趕去吧。”
沈詩語要追人的步子一頓,面上閃過掙扎之,最終還是放棄前去追柳錦棠,上了馬車。
上馬車後,沈詩語扯著手中帕子低垂著頭思索著什麼,良久之後對檀雲道:“我記得四妹回來時說五妹救大哥一事有蹊蹺,一會回府你記得提醒我前去四妹那一趟。”
去做什麼已是明瞭。
檀雲知曉自家小姐打的什麼主意,點頭應下。
心裡卻是暗自留了個心眼,準備回府去找孫姨娘說明況,以免自家小姐釀大錯。
沈詩語想起沈詩婧說的話,手中帕子攥的更了,眼底也出了憎惡之。
柳錦棠憑什麼因為救了大哥就能得大哥青眼與照拂,換做是,也能為大哥擋刀。
甚至豁出命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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