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沈淮旭,還能有誰。
柳錦棠頓了步子,靜立等候,只兩息間,後之人已是到了面前。
由著下午馬車惹了沈淮旭不高興,所以面對對方時有些犯怵。
低垂著腦袋不敢看他。
“斗篷呢?為何不穿?”
沈淮旭聲音清冷,就如他這個人,冷冰冰一塊,像雪山之巔萬年不融的積雪。
子不好還不知好生照顧自己,他的視線落於千霜與春文上,眸冷冽。
若們照顧不好自個的主子,那他也不介意找人教教們。
察覺到沈淮旭冰冷視線,千霜與春文了脖子瑟瑟一抖。
為了保護自己的婢,柳錦棠著頭皮蹦躂到了沈淮旭眼前,擋住了後千霜與春文,俏皮出聲:“大哥哥。”
喊完這話之後柳錦棠便徹底把臉皮拋到一邊去了,只要裝作不知道,那就代表沒發生過。
“大哥哥別怪二人,我屋中沒有斗篷了,我總不能穿著大哥哥的斗篷到晃悠吧,像什麼樣子。”
“沒有斗篷?”沈淮旭細嚼這話,垂首看著:“你上穿的,便是今年的新?”
“嗯嗯。”柳錦棠點頭:“斗篷在大哥哥那裡。”
沈淮旭手,一把攥住領子。
柳錦棠被他這突然的舉嚇了一跳,但卻並未驚慌。
到領子之上指尖挲,心裡生出一個念頭來,這裳不會有問題吧。
柳錦棠目一寒,知曉沈淮旭從不會做無用舉,哪怕是戲弄也是的帶有戲弄的目的,怎可能無緣無故的領子。
“大哥哥?可是裳有什麼問題?”
雖說這些服千霜都檢查過,除了單薄些並沒有太大的問題,但柳錦棠還是下意識的害怕,畢竟害人於無形之事太多。
惜命,重生不易,還想多活些年頭。
“手。”
沈淮旭攤開大掌,他的手雖寬大,可指節修長,手形漂亮,指腹間因常年習武拿劍有一層厚繭子,可並無影響,反倒給他這過於白淨的手添了些男子該有的氣概。
柳錦棠沒有多想,舉起小手放於他掌心之中。
下一刻大掌合起,把小手包裹在其中。
柳錦棠小臉一紅,不知沈淮旭突然如此做的目的。
畢竟男大妨,平日沈淮旭如何捉弄,可也只是嚇唬嚇唬,從未做過過分舉。
這牽手之舉乃有男之間才會做的事,雖知沈淮旭並無多餘想法,可柳錦棠還是難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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