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後顧之憂的出了沈府,保險起見柳錦棠讓隨行之人都戴上了面罩,掩住口鼻,以防瘟疫。
出府之後,街道上冷冷清清,寒風吹過,帶走殘雪落葉,偶爾路過的行人面匆匆,買了需要的東西便快步離去。
明明馬上就要過年,可從眼前景象哪裡有半點年味。
昔日熱鬧繁華如今卻是滿目蕭條。
街道上的鋪子十有八九皆是閉門不開的狀態,而蜷在鋪子跟前的乞丐比往日增加了不。
柳錦棠放下簾子讓北雲駕車先去一趟醫館,千霜擔憂道:“小姐,如今醫館定是圍滿了有不適之人,你有什麼事不妨給奴婢說,奴婢前去幫你理。”
柳錦棠搖頭:“這件事我必須親自前去。”
馬車行了一陣子,外面傳來北雲的聲音:“五小姐,到了。”
馬車隨著北雲的聲音漸漸停下,柳錦棠掀了簾子,視線接到眼前氣派建築之時,軀一僵,子就那麼頓在了馬車之上。
“這是一大理寺衙邸?”
柳錦棠喃喃看向北雲:“我不是說要去醫館?”
“那可不行。”蕭夏從旁冒了出來,把矮凳放在了下馬車的地上,笑得極為欠。
“五小姐不是說想念公子了,屬下便自作主張帶著小姐先來見公子,至於去醫館,等見完公子屬下立馬就帶五小姐前去。”
柳錦棠先是愣住,然後朝之扯出一個詭譎笑意,說話時咬牙切齒:“倒是難為你有心了。”
蕭夏依舊頂著那張欠的臉不知所謂的笑著:“五小姐無需謝我,若真想謝屬下,那便勞煩五小姐到了公子那多多言我幾句便好。”
柳錦棠咬牙,呵呵一笑:“放心,我定多多言你,好好說些你的好話。”
“讓開,好狗不擋道你不知道啊。”春文提著襬自柳錦棠胳膊下鑽出來,瞧見擋路的蕭夏沒好臉的踩著板凳下了馬車,把人到了一邊去。
瞧著蕭夏怒氣衝衝卻不得不忍著的模樣,得意揚頭,衝著馬車上的柳錦棠笑呵呵出手去,甜滋滋道:“小姐,奴婢扶你,你小心些。”
柳錦棠被這舉逗笑,手低聲說了句:"真是不白疼你。”
春文更自得了,小辮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小姐誇了。
千霜走下馬車,笑著調侃:“你啊,也不怕蕭夏小公子找你麻煩。”
春文暗瞪蕭夏一眼,不屑聳聳鼻頭:“我才不怕他。”
柳錦棠站在大理寺門前,瞧著眼前巍峨衙門,紅牆黛瓦,莊嚴肅穆。
硃紅漆門高逾三丈,九路銅釘在寒風中泛著冷冽的。
門楣懸著賜鎏金匾額:“大理寺” 三字筆鋒如刀,似有判鐵筆高懸。
門廊兩側石獅蹲踞,爪按獬豸石雕,獨角向天,傳聞此神能辨忠,吐火焚邪,多看兩眼都覺心頭膽寒。
而門前的佩刀侍衛就彷彿是天神門將一般,周氣勢還未靠近就人牙關打。
柳錦棠前世今生還是第一次來這大理寺,想到平日裡沈淮旭就是在這府邸之中辦公,都能想象出他辦案之時那肅穆嚴厲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