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他們的船到了蘸喬州,一樣的風景,卻是不一樣的心。
安河兩岸遊人如織,畫舫裡燈火通明,笑聲不斷,不遠,幾隻裝扮繁複的龍舟停在那裡,船上是清一著紅白的男人,正在聽著號令拳掌躍躍試。
滴滴的宋錦嫿搭起手來瞧向不遠的閣樓來:“娘,那些個達貴人都在哪裡啊?”
二夫人指了指其中一座最高的名為朝雲閣的高樓:“喏,在那裡,你可瞧見沒?那裡就是府尹和他的眷了。”
“娘,我可不要什麼府尹大人!”宋錦嫿沮喪的跺腳。
二夫人點了點宋錦嫿的太:“你這功課做的可不行,難道你不知道辛公子是府尹大人的外孫嗎?”
宋錦嫿瞪圓了眼睛:“真的?”
“自然是真的。”二夫人不無得意的笑了笑,“你孃的訊息那可錯不了。”
“可是人家在那麼顯眼的地方,我哪裡能去得了!”宋錦嫿又著急起來。
二夫人搖頭:“你一個姑娘家著急的抓耳撓腮像什麼樣子?不必擔心,為娘我早就讓人買了那裡的一塊地盤,待會兒咱們就上去觀賞龍舟競渡,你就能遇到辛公子了。”
宋錦嫿立刻高興起來,滴滴的說道:“還是娘最厲害!”
雲蕖只是去更,回來便正好聽見這段話,旁若無人好像沒聽到一般走了進去。
宋錦嫿見雲蕖回來,便趕要打發離開:“六妹妹,天不早了,你趕去和你朋友見面吧,不然晚了豈不是就見不著了?”
雲蕖淡淡的故意說:“見不著也無妨的,我就在這裡……”
宋錦嫿忙打斷:“難得與朋友見面,怎麼無妨?去吧去吧,咱們的船就停在這裡等你的。”
這時候宋錦琛也說道:“快走快走,你可不要和我們出現在同一,長的那麼醜,讓人看了連著我們也要被笑話的。”
雲蕖看著他們幾人急匆匆的上了岸,在僕人丫鬟的陪同下向不遠的朝雲閣走去,繼而,也向朝雲閣去。
上面人頭攢,都是些達貴人,並不認識,但只是一瞬間,就看到了一張悉的面孔。
著雲青錦長袍的辛柏聿也正好向這邊看過來,兩個人目剛好匯到一起。
雲蕖沒想到竟然這麼巧,趕忙轉移了目,繼而向後退了退。
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遇到辛柏聿。雲蕖不知道為什麼有點不安,將桌子上的茶喝了一盞後,這才拿起帷帽下了船。
夜晚的風吹的白紗簾不定,沿著記憶裡的路向前面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方才在一熱鬧的地方前住了腳。
“客,進來喝一杯再走吧,這裡的姑娘們可都等著你呢!”
“客這就要走了?怎麼是怕了家中夫人了?”
“客,我們這裡的姑娘可是一等一的好,進來聽個小曲如何?”
門外時不時響起滴滴的子拉客的聲音,聽的人骨頭都了,就是人聽了也扛不住這發嗲的呼喚。
秦樓依舊是那個秦樓,熱鬧且骯髒,人也都是原來的人,只是沒了阿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