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花魁娘子呢?”其中一個在門口徘徊的輕浮浪子問道。
“哎呀,今兒這樣盛大的日子,花魁娘子自然是被人請了去江邊畫舫吃酒去了,怎麼,公子難道只想著花魁娘子,就不想我麼?”
雲蕖聽了不由心中一,至臻娘子在安河的畫舫裡!
原本想著在這裡,卻不想竟然在那邊!
雲蕖原本想著去葬崗看一看阿孃的,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心中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握了拳頭,繼而轉原路返回。
畫舫不,又如何能尋得至臻娘子所在的畫舫呢?
雲蕖一邊四張一邊挨個尋找,說來也巧,不經意間撞到一個丫鬟,將懷裡的披風撞在了地上,那人沒好氣的罵:“走路不長眼睛?大半夜的戴什麼帷帽,把我們花魁娘子的服弄髒了你賠得起嗎?”
雲蕖眼睛一亮,只恐被發現,便低了頭側了側算作賠不是,那丫鬟估計著急送服,也沒多為難就向前趕路,雲蕖便不遠不近的跟著,就這樣找到了至臻娘子所在的畫舫。
此時,至臻娘子正同的貴客言笑晏晏,舉杯飲酒,不曾發現雲蕖。
可雲蕖的眼裡卻出憤怒來,了袖子裡的那把隨帶著用來防的匕首,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向裡走去。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出來從後面拽住了雲蕖的胳膊,等雲蕖回過神時,已經被人拉到了畫舫的暗。
雲蕖憤怒的拿起匕首要刺向來人,卻被對方握住了手腕,順勢奪走了匕首。
“是我,雲蕖。”上方傳來悉的聲音。
雲蕖一愣,繼而掀開帷簾:“辛公子,怎麼……又是你?”
辛柏聿點點頭,角微微上揚:“我們又見面了。”
雲蕖看了一眼裡面毫無察覺的至臻娘子,就想奪回自己的匕首:“你快給我,我有急用。”
辛柏聿卻不肯,說:“怎麼,是要為你阿孃復仇便什麼都不顧了?”
雲蕖著急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懂!我謝你救了我,可我的事你不要管!”
辛柏聿卻只是挑挑眉:“你覺得自己進去就能殺了嗎?”
雲蕖道:“我阿孃被害死了,卻在這裡逍遙快活,我要為阿孃報仇!”
“沒說不報仇,但也不能讓你白白送死。”辛柏聿將倔強的雲蕖拉遠了一點,不知什麼時候起手裡多出一個火摺子來。
雲蕖一愣:“你要做什麼?”
這時,不遠忽然一陣吶喊聲,很顯然,是比賽開始了,這聲音此起彼伏,一陣高過一陣!
辛柏聿索將火摺子對準至臻娘子所在的畫舫一拋,道:“帶你看場好戲。”
那火摺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繼而落在畫舫裡,不知怎麼回事,整個畫舫在一瞬間就被火迅速點了起來,讓人躲避不及。
雲蕖恍然大悟:這畫舫的地上溼漉漉的並非水,而是提前澆上了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