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故意慍怒的看雲蕖:“蕖兒——你是真不把自己的臉放心上。”
雲蕖“嘿嘿”一笑,忙讓碧涵去找出來藥膏來:“祖母——我早就習慣這張臉了,其實醜也有醜的好呢。”
老夫人問:“有什麼好呢?”
“一心只讀聖賢書,更無半點誼在心中啊。”雲蕖指了指一旁案几上堆小山的書。
老夫人頗為無奈又心疼的道:“哎,瞧瞧,別人家的姑娘都是每天想辦法將自己捯飭的鮮亮麗,生怕別人看自己一眼,只有我這小猢猻悶葫蘆一般窩在書屋裡,你這樣,以後怎麼嫁得出去?蘭香,我把你給了,可不是你慣著由著來的。”
蘭香在旁給老夫人斟茶,道:“是,老夫人,奴婢一定謹遵您的教誨,定日日將自己打扮的像一朵花一樣。”
梅香早已經端了一盆熱水進來,又為雲蕖抹了一次臉,而後拿著藥膏輕輕抹勻在了整張臉上。
雲蕖從大家驚訝的目裡讀出了這種藥膏的神奇。
老夫人“嘖嘖”稱讚:“果然厲害啊!”
“是嗎?”雲蕖有點不好意思的問。
碧涵已經興高采烈的拿了一面鏡子過來:“姑娘,你快看!”
雲蕖端著鏡子看了看,發現左臉那片紅的難看的印記竟然不見了,整張臉的像剛剝了殼的蛋白一樣,白,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這真的是我嗎?”雲蕖也有點難以置信,忍不住喃喃了一句,好像又回到了自己臉沒有毀容之前。
“真的是你啊!姑娘,這不是在做夢!”碧涵喊道。
雲蕖看向自己的祖母,祖母也在一旁滿意的點頭:“果然有用,我的小猢猻果然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孩兒了。”
雲蕖含低頭,就聽老夫人道:“只是這藥膏有個不好的地方。”
“什麼?”雲蕖抬頭問。
“不能水,一水就化了,又會顯現出原來的樣子,不長久,這也是為什麼我要你試一試,我打算再去尋找那個士,最好他能給咱們方子,不然這一盒也用不了幾天。”老夫人嘆了一口氣。
雲蕖小心的問:“祖母,這個是不是很貴?”
“不貴不貴,只要能讓你的臉好點怎麼都不貴的。”老夫人笑笑。
雲蕖便知道此藥甚貴:“祖母,其實我的臉真的不打的,平日裡就這樣好的,除非到急需要的況下再用就好了,因而您不必再為我跑了。”
“那怎麼行呢?”老夫人搖頭。
雲蕖握住老夫人的手,說:“祖母,你平日裡不是告訴我要低調嗎?如今你讓我日日如此,別人以為我好了不得要找我許多麻煩,何必呢?”
“可是若不能讓你的臉好,以後名聲在外說你是個醜姑娘,那怎麼能嫁的好呢?”老夫人不免擔心。
雲蕖笑笑,安:“祖母,醜人自有自己的福氣,您別擔憂,再者,我是臉醜,可我的心不醜,若對方圖的是外貌,那也沒什麼意思,我倒欣賞那些敢於直面慘淡的男人,未來到底如何,咱們先不想了。”
老夫人嘆氣:“莫非我真的治不好你的臉了嗎?”
雲蕖想了想,對老夫人說:“這樣吧,祖母,您要是再去尋那士,帶上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