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並沒有追著阻攔,反而是梅香著急:“老夫人,是不是該攔著老爺?別又責罰咱們的六姑娘……”
老夫人依舊在那不慌不忙的著芍藥花:“先穩著,讓蕖兒應付著。”
梅香微微蹙眉,頗有疑,但也不敢再說什麼,只得點頭答應了。
宋玄止走到朝暉苑後面,探頭看了看正在忙碌的雲蕖,只見雲蕖坐在一木頭條凳上低著頭磨著一竹片,十分認真,本沒發現宋玄止。
宋玄止在那“咳咳”了兩聲,雲蕖方才抬起頭看了一眼,不言不語,又繼續埋頭苦幹。
“你這孩子,看到長輩都不懂禮數,前些日子嬤嬤教你的東西都忘狗肚子裡了?”宋玄止走到雲蕖面前來質問。
雲蕖頭也不抬的說:“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要是懂禮數豈不是讓你的預言不準了嗎?”
宋玄止被激惱,冷笑一聲:“你就是這樣對你的父親的?”
雲蕖道:“我從來不認為你是我的父親,準確的說,我來你家,只是為了給你一個彌補自己過錯的機會。”
“你!”宋玄止指著雲蕖氣的手抖。
“如果沒有別的事就別在這裡站著了,你擋住我的了。”雲蕖慢悠悠的平靜的道。
宋玄止氣的青筋暴起,覺自己的直往頭上湧,定了定方道:“蘭香替你去給辛公子送東西了?”
“沒錯,怎麼,這事兒你也要管?”雲蕖大方的承認此事。
宋玄止:“聽說是辛公子送你禮被你拒絕了?”
“沒錯,怎麼,拒絕也有問題,也要先稟報給你?”雲蕖又反問一句。
宋玄止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穩有力:“你們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認識的關係,是正常的朋友,有什麼問題?”
“沒有別的關係了?”宋玄止又小心翼翼的問。
雲蕖起:“你究竟想要知道什麼?難道你是想我們之間發生什麼事不?”
宋玄止:“我的意思是……咳咳,人世故要有分寸,人家好心送你東西你接就是,無非回禮,咱們家也不缺一份禮。”
雲蕖不屑的看宋玄止一眼:“你是又想攀附他們家好方便你在此地做生意吧?”
“你這是什麼話,人世故的東西你還懂的太,我只是忠告,難道你沒想過拒絕別人的後果嗎?”
雲蕖問他:“後果?有什麼後果?”
宋玄止無奈的搖頭:“冥頑不靈,一如你的母親!”
雲蕖的肋被他中,瞪了一眼宋玄止:“請你不要中傷已經去世的阿孃,何況還曾經慕過你,給你生過孩子!”
宋玄止猶豫了一下,語氣依舊生:“你要是對辛公子沒什麼想法就遠離他,畢竟男有別,別讓人誤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雲蕖不以為然:“怎麼,你覺得我與他靠近阻擋了某人接近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