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申家也是,因為申姑娘的緣故,竟然也重新搬回了蘸喬,不然的話您寫一封書信寄回固安不也可以嗎?”碧涵陪坐在車裡道。
“所以說,申家老爺並不像仙芝以為的那樣娶了後來的年輕夫人就忘了自己的孩子,事實上,父母對孩子的永遠都是第一位的,我倒是同那位年輕的繼母,雖心積慮然而卻無濟於事。”雲蕖看的通明白。
碧涵附和一聲:“這大概就是在其中無法看清吧,不過旁人總是看的一清二楚,等申姑娘以後嫁給令將軍生了孩子做了母親說不定就能會到父母對孩子的那種了。”
“你同我想一起去了,但願如此。”雲蕖長長舒了一口氣,“這樣是最好的。”
碧涵無意中掀起了簾子看了一眼外面,忽而對雲蕖道:“姑娘,好像是申家二公子!”
“是嗎?”雲蕖聽了也湊過去看了一眼,發現他正騎的一匹高頭大馬迎面而來,恰好同馬車肩而過。
“申泰乾。”雲蕖出聲喊他。
申泰乾聞聲回頭一看,也發現了雲蕖:“雲蕖,是你!”
雲蕖戴上長紗維帽下了馬車,申泰乾已經到了跟前也翻下馬,臉上洋溢著熱的笑容。
“你這是要去哪裡?”申泰乾先問雲蕖。
雲蕖含笑道:“去你家中。”
“去我家中?看我父親?還是那繼室娘子?”申泰乾提起父親來略微不滿。
雲蕖則說道:“都不是,只是去報個信兒。”
申泰乾立刻又高興起來:“是我妹妹來信兒了?”
雲蕖點頭:“在北疆一切都好,特讓我到你家中報個信兒。”
“如此說來,應該是看上令將軍了。”申泰乾一拍手更加高興了。
雲蕖心想:這還果真是親兄妹,自己妹妹想什麼他都能猜出來,不由得多了幾分羨慕。
申泰乾道:“你先去,等我去辦個事兒就回去,記得等我,我不回去你別走!”
“你要去哪裡?”雲蕖見他著急的樣子忍不住問。
申泰乾已經重新坐回了馬上,興高采烈地說道:“回頭做了再告訴你!”說完騎馬飛快,一溜煙就不見了人影兒。
在去往申家的沿路上,有不流民在街頭或坐或躺,的瘦骨嶙峋,讓人看了於心不忍。
碧涵奇怪道:“姑娘,這些流民來自哪裡?好似一夜之間出現,昨兒我雖然見了但也沒這麼多。”
雲蕖早就注意到了,道:“恐怕是南方一帶近日暴雨,淹了不田地房屋,從那邊來的。”
“那姑娘……那在這時突然徵兵會不會與此有關?”碧涵小聲的問。
“你的意思是流寇……不,有起義?”雲蕖反問道。
“有這個可能,在災難面前,若上面不聞不問,老百姓活不下去,一些人便會拿起武來反抗朝廷,這也不是沒可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