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蕖點了點頭:“沒錯,我雖然猶豫,幾乎……殺了,可最終被辛柏聿所說服,救了。不過等病好了,就送獄。”
老夫人略微放心下來:“你同柏聿這孩子在一起我放心,那至臻娘子謀害你阿孃,人雖然不是殺的卻是死的,實在是蛇蠍婦人。如今因為販賣殘人而到衙門通緝,也算罪有應得。蕖兒,你能夠救一命,想必心經過了十二分的掙扎,不容易啊。”
“祖母過譽了,我雖然與有海深仇,但我也明白,私設庭獄斷人命之事不可為,就讓上公堂審吧。我始終相信一點: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老夫人欣的點點頭:“沒錯,你能這樣想,祖母也到欣,上天自會降罪於,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如今你也算為自己的阿孃報仇雪恨了。”
“不,還遠沒有。”雲蕖看向紗窗,眼神縹緲起來,“還很不夠。”
“這……是何意?”老夫人困不解。
雲蕖收回目來,眼神里著一犀利:“害死我母親的不止至臻娘子一人……”
“難不還有別人?”老夫人驚訝。
雲蕖道:“自然還有別人,還有的爪牙,那老鴇……”雲蕖腦海裡浮現好幾個人的影子,但話到邊,看著祖母的時候,又沉默了。
老夫人雖然沒有領會到的意思,但還是握住了的小手,道:“蕖兒,祖母雖然老了,但也不能見你委屈,說出來,祖母幫你想法子,幫你給你娘報仇!”
雲蕖心有,但又怎麼能讓年邁的祖母心這樣的事,只是投在祖母的懷裡,輕聲說道:“祖母,這些事您就不必心了,孫能夠得遇您,已是我命中幸事一樁,如今孫只希您能安天年,只要您康壽,孫便再無所求了。”
“好孩子,祖母能有你這樣的孫也是祖母的幸事,你不必擔心祖母,祖母為了你也會好好的,努力活那個最老的婆子!”老夫人摟了雲蕖,出慈祥的笑容來。
待餵了祖母藥湯之後,雲蕖方才出了屋子,回到自己的房間。
碧涵上前一步同回稟:“姑娘,剛才四姑娘那邊已經收拾妥當,說來也奇怪,竟然也沒有收拾多東西,只隨帶了一個丫鬟一個嬤嬤就上了馬車,去往最近的一個何關的莊子了。”
雲蕖為自己倒了一盞茶,慢慢的抿了一口:“只怕沒那麼簡單,我估著二夫人隨後才會給的兒收拾一車甚至兩車的東西去往何關莊。”
“是了,怎麼忍心的兒吃那樣的苦呢?要不要攔著點?”碧涵問。
“去莊子裡是讓長記的,也不是去做大小姐福的,你讓人盯著,若發現了就人攔下,就說是老爺不讓如此鋪張,他們自然也不敢去問。想必今晚那些人就會去莊子,在關城門前攔在門裡就是,也省的那些人走遠路了。”
碧涵答應著退下去著人盯梢了,屋子裡只剩下清芬和蘭香兩個人在旁侍立著。
看到雲蕖陷沉思裡,清芬便又為添了一盞茶:“姑娘,想什麼這麼神,茶都涼了。”
雲蕖方回過神來,說道:“我在想依照宋錦嫿那個子,恐怕做不出來這樣周的部署,恐怕還是了某人的指點。”
“您是說二夫人?”蘭香微微吃驚的道。
“這也極有可能,只不過目下還顧不上思量,將宋錦嫿送到莊子上去反省也算給警醒了,若還執迷不悟的話我也不能放過。”雲蕖暗暗攥了拳頭。
清芬也不滿的說道:“就是,二夫人一向是綿裡藏針的人,這次算知道你的厲害了,應該不會再為難老夫人了。”
雲蕖於當晚得到訊息,二夫人想要給宋錦嫿送去的件和人被攔在了城裡,果然去和宋玄止哭鬧來著,但宋玄止這次倒是沒順從二夫人,而是批評了二夫人一頓,兩個人鬧得不歡而散,宋玄止歇在了大夫人的房裡。
雲蕖想:這宋玄止恐怕也是擔心自己袒護宋錦嫿傳到老夫人這裡,寒了他母親的心,不僅責怪他,還可能連累他日後繼承宋家的家業,畢竟老夫人手裡還留有大筆宋公的財產,這是丈夫死前就囑咐留給老夫人的傍財產,也是當年公開在兩個兒子和兩個兒面前的事。
宋玄止多也算拎得清的人,何況他還是一個藥商!若這點都分不清,恐怕也不會把生意做的這麼大了。
雲蕖在家中待了三日,這三日沒了宋錦嫿的作妖,主要是對宋錦嫿的懲戒大概真的起到了以儆效尤的作用,沒人找的麻煩,也安心的侍奉祖母湯藥,眼看著祖母一天比一天臉紅潤起來,心裡比誰都高興。
但如意之日並不多,很快就有了麻煩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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