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趕出辛府的雲蕖,正失魂落魄地站在街頭,著辛府的方向,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從這一刻起,或許,與辛柏聿真的要徹底錯過了。
想到這裡,雲蕖只覺渾的力氣都被乾了,也不知自己是怎樣腳步虛浮地走回家去的。
剛到宋府,雲蕖整個人便已搖搖墜,才踏祖母的院子,眼前忽然一黑,便栽倒在地。
“姑娘!”剛出來的清芬恰好看到這一幕,驚的連忙上前去扶雲蕖,又一邊喊,“來人,六姑娘暈倒了!”
這邊剛將雲蕖安置在床,宋玄止就已經負手憋著一肚子火急匆匆趕來,本想著要好好斥責一番,還不到門口,便生氣地道:“我說你平日裡行事如此莽撞,竟還和辛府扯上關係,如今惹出麻煩,你是不是要整死我才高興?”
可當他氣勢洶洶地趕到雲蕖房間,還未開口,便被神嚴肅的老夫人嚇了一跳。
老夫人目嚴厲地看向兒子,說道:“你是在說我嗎?”
“孩兒不敢,孩兒是說您的孫。”宋玄止怯怯的放低了聲音。
“你作為父親,總是如此苛責蕖兒,為了百姓奔波,又為了給阿孃報仇雪恨才如此,你呢?只會責怪!如今都病這樣了,你還想怎樣?”
宋玄止雖滿心不甘,但在母親威嚴的目下,也只敢唯唯諾諾:“孩兒知錯,孩兒這就去請郎中來給看病,母親您別生氣,當心氣壞子。”
“滾!”老夫人忍不住罵了一句,嚇得宋玄止趕忙退出了房門,灰溜溜的走了。
雲蕖躺在床上,面緋紅,整個人昏昏沉沉。不久便發起了高燒,裡不時呢喃著什麼可又沒有人聽得懂。
這可急壞了老夫人,守在床邊,滿臉的心疼與焦急,一刻也不敢閤眼,不停地用帕子蘸著冷水,為雲蕖拭滾燙的額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一個孩子出去怎麼就這樣了?”
郎中請了一個又一個,開的藥方換了一服又一服,可雲蕖的病卻毫不見好轉,就這樣一直昏迷了三天。
直到第三天傍晚,雲蕖的眼皮終於微微,緩緩睜開了眼睛。
老夫人見雲蕖醒來,眼眶瞬間溼潤,握住的手,聲音哽咽道:“雲蕖啊,你可算醒了,祖母都快擔心死了。”
雲蕖看著祖母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陣酸,淚水不控制地流了下來。
“祖母……”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老夫人輕輕挲著雲蕖的背,好像在安,又好像在安自己。
過了片刻,等雲蕖哭夠了,老夫人才為雲蕖輕輕去淚水,方問道:“蕖兒,究竟發生了什麼?你怎麼病的如此之重!”
“祖母,我……”雲蕖想要告訴祖母發生的一切,可一想到辛承佑的警告忽然又沉默了。
老夫人道:“你昏迷的這些日子我也讓人打聽了一番,你從辛府出來就這樣了,是不是因為辛柏聿?我知道他是個好孩子,可他父親卻不是什麼好人,定是他父親……”
“祖母,和別人無關,都是因為我。”雲蕖低下了頭,“是我的錯,您就別責備他人了。”
老夫人奇怪,自己的這個孫從來不是一個自甘墮落自認低賤的人,怎麼如今忽然大變了呢?
“不過蕖兒,你也別妄自菲薄,那辛承佑眼頗高,心高氣傲,他看不起你那是他的狹隘!這朋友不做也罷!你雖然和辛柏聿有緣,可自古以來,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用的,須知嫁人是嫁的一家子,這樣的人家你若日後嫁了也不會過的舒心,斷了也好!祖母日後定會為你尋一個合適的人,做你未來的夫君,他定會疼你一世,你可別再把這事放在心上了。”
雲蕖聽著祖母溫的安,心中既難過又:“祖母,我還小,並沒有想那麼多,我和辛柏聿之間也……談不上喜歡,沒有的事。”
雲蕖還是違心的否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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